另一个家丁见状,非但没退缩,反而怪叫一声,双手举着大刀,朝着墨泯的后背砍来。墨泯仿若背后长眼,在大刀快要砍到自己的瞬间,一脚向后蹬出,速度快如闪电。这一脚直接踹在那家丁的膝盖上,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家丁的膝盖骨直接碎裂,他惨叫着单膝跪地,大刀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墨泯,小心!”白诗言心急如焚,带着哭腔喊道。墨泯没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安心,转头看向还在地上挣扎的守备使,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杀意,步步逼近。守备使惊恐地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嘴里大喊:“你……你别过来!”
就在墨泯的拳头即将落下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喝:“都给我住手!” 白诗言紧紧拽着墨泯的衣角,带着哭腔轻声唤道:“墨泯…”墨泯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白诗言,眼中的杀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她轻轻将白诗言搂入怀中,在她耳畔低语:“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随后,她缓缓转身,目光如寒刀般扫过众人,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冻结,所有人都被这股威慑力震慑,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
这时,一个身着华贵长袍的中年男子分开人群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衣着不凡的护卫。他原本神色镇定,可目光触及墨泯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一种本能的心悸涌上心头。只见墨泯双眸冰冷如渊,脸上毫无表情,周身散发着的肃杀之气,仿佛能将一切都冻结。中年男子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稳住心神,可心底那一丝不安却如野草般蔓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久经世故的锐利,在墨泯和守备使之间来回扫视,试图迅速判断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中年男子目光扫过地上狼狈的守备使和家丁,眉头微皱,看向墨泯,声音沉稳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年轻人,在我的天华城,如此大打出手,可有什么缘由?”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人群中回荡,让周围的人都不禁安静下来,等待着墨泯的回答,仿佛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这场冲突的走向。
墨泯冷哼一声,正要开口,却被白诗言抢先说道:“先生,是他们不讲道理。我们在这好好走着,这位小姐横冲直撞撞坏了我的花灯,不仅不道歉,守备使大人还一来就动手。”说着,白诗言眼眶泛红,委屈地指了指地上破碎的花灯,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将心中的委屈和不满一股脑地倾诉出来,让周围的人都对她的遭遇产生了同情。
中年男子闻言,看向守备使父女,脸色一沉:“王守备,可有此事?”守备使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身,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却也不敢隐瞒,只得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只是言语间仍在为自己和女儿开脱,试图减轻自己的过错,强调自己是为了保护女儿,而忽略了事情的起因。
中年男子听完,脸色愈发难看,斥责道:“王守备,你身为一城守备,却如此是非不分,仗势欺人,成何体统!”又转头看向墨泯,语气缓和了些:“年轻人,此事是他们不对在先,我替他们向你赔个不是。只是天华城一向安宁,还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罢。”他的语气中既有对守备使的不满,又带着对墨泯的一丝恳求,试图平息这场风波,维护天华城表面的和平。
墨泯冷冷地看着中年男子,沉默片刻,她知晓眼前这人身份不凡,但想起刚刚白诗言受的委屈,她仍心有不甘。她紧紧握住白诗言的手,沉声道:“今日若不是看在娘子受惊,我不想再让她担惊受怕,此事绝不就这么算了。”她的声音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让中年男子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并非轻易就能妥协的。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转身对身后的护卫吩咐了几句,护卫立刻从一旁的摊位上买来一盏与白诗言被撞碎的一模一样的花灯,恭敬地递到白诗言面前。中年男子和声说道:“姑娘,这花灯赔给你,还望你莫要再生气。”他的语气温和,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试图弥补白诗言的损失,化解这场矛盾。白诗言看了看墨泯,见他没有反对,便接过花灯,小声说道:“多谢先生。”
墨泯拉着白诗言,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随后转身,在众人畏惧的目光中,带着白诗言缓缓走出人群。而在他们身后,百姓们仍在低声议论,对墨泯那恐怖的身手和冷酷的气质心有余悸 ,这场风波看似平息,实则在天华城百姓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人们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窃窃私语,猜测着这对神秘男女的来历和未来的故事,这场冲突也成为了天华城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墨泯和白诗言离开后,中年男子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