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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神子之位!那可是能竞争圣主之位的神子!更别说神道金骨 ——”
“秦时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他究竟在想什么?!”
杨君看着这个往日高傲的师弟此刻近乎崩溃的模样,轻叹一声:“正因为他敢放弃,他才是秦时啊。”
他忽然轻笑 —— 有人仍困在 “圣地即天道” 的幻梦中,却不知这大荒的棋盘,或许已换了执棋人。
“君师弟,大世已开,机缘遍地,我欲外出历练,你可愿同去?”
杨君目光掠过远处的苍穹圣塔。
君痕猛地抬头,玉简在掌心捏得发白:“你莫不是疯了?这可是圣地!放着无尽资源不用,去外界蹚那滩浑水?”
“我们拼了命入圣地,不就是为了这个?” 他近乎咆哮,“我不走!我要在百年内成为真传弟子,踏上神道之路!”
杨君望着他涨红的脸,忽然伸手扯下腰间的圣地令牌,他青衫下摆被风掀起,露出里层早已洗净的 “造化” 二字刺绣。
“或许,这才是大世该有的活法。” 他转身走向山门,“而我们…… 早该想起,当初为何要握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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