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嗯?难道聂阳......被压在下面了?”
盛博伦正想着要不要下去看看情况,身后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在找什么?是找我吗?”
说话之人正是聂阳,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后。
“卧槽啊......”盛博伦悲愤交加,爆出了粗口,哪里还有刚才的优雅。
一刻钟之前,他还扮演着高高在上的捕食者,稳稳地掌控着战局。
此时却反转一百八十度,成了被戏弄的猎物。
他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逃!
可聂阳哪能容他,一记鞭腿扫在盛博伦的后背上,将他结结实实拍在了泥床上。
“好好好......我认输,你带柴浩走吧,留我一命,日后必当涌泉相报。”盛博伦用仅剩的一只手捂住背部,可肩膀上的钻心疼痛又占据大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顾哪头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赦免”,聂阳却毫不领情。
“想什么呢?”他游到盛博伦的面前,“战到这个份上,你让我留你狗命?我裤子都脱了,你说来姨妈了?做梦呐?”
这句话中,不难听出聂阳的松弛感,鏖战正酣之际还能开得了玩笑,这来源于绝对的自信,以及对形势的绝对掌控。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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