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皿的光颤了颤;传到归宿屿的码头,船灯的光暖了暖;传到琴行的窗台上,吉他弦的音亮了亮——所有被思念的地方,都轻轻回应了一声。
洛尘往茶壶里添了新水,知道明天清晨,会有人来收信,会有人来写信,会有人来给野莓藤的邮路浇水。而那些藏在铜铃壳里的话,会像光脉草的根一样,往更深的土里钻,等下一次结果时,又会带着新的思念,从果壳里钻出来。
就像此刻,篱笆下的野莓藤突然抽出新枝,卷须上的铜铃壳轻轻晃,壳里的光脉草叶正慢慢显出新的字迹,开头是个小小的“岸”字,后面跟着的,是无数个未完待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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