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扯着怒雪狂澜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忘了来喝喜酒。\"
\"小月!\"怒雪狂澜浓眉紧皱,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他像座铁塔般纹丝不动,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君兄弟现在需要帮手!\"他的大嗓门震得桌上的碗碟都在轻颤。
荆棘舞月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她踮起脚尖凑到怒雪狂澜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你这个榆木脑袋...\"
话音未落,怒雪狂澜突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两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像两尊对峙的雕像。
韩昀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注意到荆棘舞月说话时,睫毛在不停颤动,暴露出内心的不安。他理解她的顾虑——
虽然他们不愿承认,但是韩昀今非昔比,一旦参和进去,他们平静的生活又将被打破。
\"荆棘小姐,\"青春大叔突然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容忽视。他向前迈了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僵持的两人之间,\"能得到两位相助,实乃君先生的福气。\"
青春大叔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怒雪狂澜的肩膀,\"不如随我们一同前去?\"
荆棘舞月深吸一口气,与怒雪狂澜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怒雪狂澜挠了挠头,终于露出笑容:\"那是自然,小君的事就是我的事!\"
年轻人领着韩昀等人,穿过一条条曲折的巷子,仿佛在迷宫中穿梭一般。他们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巷子的深处。
年轻人在两块青砖上轻轻叩击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韵律。
不一会儿,不远处的一扇黑色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仆人从门内走了出来。仆人和年轻人交谈了几句,然后向韩昀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韩昀等人跟随着仆人,快步走进了院落。这个院落看起来颇为隐蔽,四周高墙环绕,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君先生,我家老大本想亲自前来与您相见,但现在正值非常时期,实在不方便公然露面,还望您多多包涵。”仆人一脸恭敬地说道。
韩昀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仆人见状,便引着韩昀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而让年轻人带着其他九人去往另一处。
荆棘舞月心中有些担忧韩昀的安危,她看了一眼逸致闲情,两人对视一眼后,逸致闲情立刻跟了上去。
韩昀边走边打量着周围的陈设,只见这院子里布置得颇为雅致,亭台楼阁,假山水池,一应俱全。但他心中却一直在思考,究竟是什么人邀请他来到这里呢?
还未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已经走到了暗室前。暗室的门紧闭着,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就在这时,暗室中突然传来一个浑厚的中年声音:“君先生既然已经到了,何不进来一叙?”
韩昀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轻轻推开那扇略显古朴的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逸致闲情则紧随其后,亦步亦趋。
待二人都进入房间后,那扇门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动着,缓缓合拢,最终发出“砰”的一声轻响,仿佛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的光线异常昏暗,宛如被一层厚厚的云层所笼罩,经过重重折射之后,才勉强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芒。然而,这丝微弱的光线却让整个房间显得越发神秘而幽静。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张巨大的乌木桌后,他的身影被桌子挡住,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张乌木桌看上去年代久远,上面摆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袅袅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仿佛刚刚沏好一般。
韩昀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优雅地坐下,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其中一杯香茗。他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浅尝一口,只觉得一股清香在唇齿间散开,令人心旷神怡。
“阁下究竟是谁?”韩昀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道模糊的身影上,缓声问道,“你我之间,究竟有何渊源?”
那道身影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当韩昀看清他的面容时,不禁面露诧异之色。
“竟然是你!”韩昀失声叫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
“君阁主以为是谁?江南枫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中年男子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看来中年人已经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
也是,那一切都是他参与预谋的,又怎会不知?
韩昀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在来到这里之前,我确实在猜测是他。毕竟,以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并非不可能。然而,当我进入这条巷子时,我便已经知晓并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