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软软的触感。

    “不是，对不起！我真的没……”

    道歉的话说到一半，厄珐斯便停了下来，显然是注意到了伏拉梅非同寻常的举动。

    肉眼可见，伏拉梅趁着厄珐斯起身的功夫早已转过身，好像还能隐隐听见呼哧呼哧大喘气的声音。

    “我不能……至少，至少不是现在……”

    “伏拉梅?”

    喘气的声音渐渐小了。

    “你怎么了?”厄珐斯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搞不明白伏拉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什么。”

    转身的那刻，伏拉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刚刚那副失态的样子好像只是一个幻觉而已。

    “啊……好，你刚才的样子吓死我了，还以为……”

    “以为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

    厄珐斯也知道是自己先不老实到处乱看，便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厄珐斯也醒了过来，眼前只剩下燃尽了的篝火，和目光所及的一片片白雪。

    “雪停了呢。”

    厄珐斯伸手将身上的积雪拍落，将法第斯和车夫叫醒后，静静遥望着那千里之外的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