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我便准备去刺杀那个间接害死我父亲的贵族。但不出所料,失败了,我还差点被他家的魔法使把头给打掉。”
“从小到大都是父亲带着我,除了自保的本事,其他什么都没有教给我。”
“在被做工的骗了几次后,我才终于下定决心当了刺客——虽然经常失手就是了。”
“这次跟着你们,不仅是应奥约斯特的命令,也是顺路回家乡看一眼。”
说完,斯里卡洛德闭上了嘴,用手撑着,注视着噼啪作响的火堆。
“……怎么不说了?”
“早点休息吧,今天杰裴克没有让我们入城就是一个开端,再往南的一路上只会更加凶险和困难。”
“距离吉亚安卡拉还有……不算可能的雪和大雨之类的,还有大概7个月的路程呢。”
“那可要谢谢你保护我们这7个月了。”
“哼哼。”斯里卡洛德冷笑一声:“真是讽刺啊,奥约斯特这家伙竟然让一个刺客去保护人。”
“你难道就没有想保护的人吗?”
“我小时候在有一次回吉亚安卡拉的时候跟父亲收留过一个比我小的小女孩……虽然过了3年多,父亲死了,她也失踪了……大概也死了吧……”
“合着就相当于你的异父异母的妹妹呗。”
“不能这样说,其实……我……挺……”
“吼吼吼,没想到啊——”
被谈话声吵醒的法第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厄珐斯在跟别人说话后,双手捂着耳朵,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