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慢点!”林雪吓了一跳,连忙去扶。
陈良也上前帮忙,两人一起将林母扶着坐起,靠在床头。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林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蜡黄退去,多了些血色,眼神也变得清明有神了许多。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摸摸自己的脸,再感受一下身体的轻松感。
这一刻,她的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狂喜的泪水。
“神了,真是神了!陈先生,您真是神医啊!华佗再世!扁鹊重生啊!”林母激动得语无伦次,抓住陈良的手就不放了,感激涕零。
林雪看着母亲明显好转的气色和精神状态,再看看陈良额头的汗水和眼中那抹疲惫。
她心中激荡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她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陈良面前!
“老板!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妈妈!我林雪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泣不成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陈良连忙弯腰将她扶起。
“快起来,林雪。我说了,我是你朋友,阿姨也是长辈,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不用行此大礼。”
“你能好好的,你妈妈能康复,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林雪被他扶起,仰着泪流满面的脸看着他。
她眼中是炽热到几乎能将人融化的感激、崇拜和深深的爱慕。
她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心意。
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正是林母的主治医师王医生。
他手里拿着病历夹,本来是例行查房,看到林母竟然坐起来了,气色大好,林雪还在抹眼泪,旁边还站着一个气质不凡的陌生年轻男人,不禁愣了一下。
“林阿姨,您感觉怎么样?怎么坐起来了?”
王医生疑惑地走上前,习惯性地想去拿床头的血压计。
“王医生!”林雪连忙擦了把眼泪,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笑容已经绽放开来。
她激动地对王医生说,“王医生,我妈妈的病好了!被我朋友治好了!”
“我们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好了?出院?”王医生更懵了,眉头紧皱。
他看了看气色确实不错的林母,又看向林雪,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和严肃,“林雪,你说什么呢?”
“你母亲的尿毒症是终末期,必须依靠规律透析维持,等待肾移植。”
“怎么可能突然好了?是不是用了什么偏方?”
“这很危险!必须立刻停止!”
“不是偏方!”林雪急切地解释,指向陈良,“是我朋友,他用古医术的针灸,帮我妈妈清除了毒素,疏通了经络,我妈妈现在感觉好多了,真的!”
“古医术?针灸?”王医生看向陈良,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他是正经医科大学毕业的西医博士,对中医,尤其是声称能治愈尿毒症晚期的古医术,向来持保留甚至否定的态度。
他觉得这年轻人可能是个骗子,利用了病人家属急切的心理。
“这位先生,你是医生?有行医资格吗?”
“你知不知道尿毒症晚期意味着什么?胡乱治疗,会出人命的!”
陈良面对王医生的质疑,神色平静,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和:“王医生是吧?你好。我叫陈良。”
“我有行医资格证的,可以合法行医。”
“而且,林阿姨的病,我已经为她进行了初步治疗。”
“效果如何,您可以为她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用数据说话。”
“陈良?”王医生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有点耳熟。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忽然,他脑海中闪过最近几个月频繁出现在本地新闻、财经报道甚至医学研讨会提及的那个名字。
药尘集团的创始人。
那位被誉为商业奇才和中原神医的年轻人!
他再仔细一看陈良的相貌,和新闻图片、电视采访中的形象逐渐重合。
王医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手指着陈良,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药尘集团的陈良陈总?”
“那个治好不少疑难杂症的陈神医?!”
“神医不敢当,略通医术而已。”陈良淡淡微笑颔首。
“我的天……”王医生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病历夹差点掉在地上。
他心中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和崇拜!
陈良如今在玉省医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