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辆贴着“临山县电视台新闻采访车”和“玉省都市频道”标志的白色商务车,以及几辆私家车。
不顾村口可能有的障碍,风风火火地疾驰而来。
然后嘎吱几声,略显粗暴地停在了广场边。
车门砰然打开,一群扛着沉重摄像机的记者急匆匆地跳下车。
他们一边快速整理设备,一边朝着人山人海的广场中心,奋力挤来。
看他们的表情,既兴奋又焦急。
仿佛在追逐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显然,陈良回乡并要举办史无前例的超级福利发放大会的消息。
不知通过哪个渠道,彻底走漏了。
从而引来了这些嗅觉比猎犬还灵敏的媒体记者。
看这阵势,不仅是县级媒体。
连省级频道都闻风而动了!
陈良微微蹙眉,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穆红鲤。
穆红鲤也露出了无奈和些许歉意的表情。
她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
“不是我安排的,消息可能从其他环节泄露了,或者是这些记者自己追踪来的。”
陈良了然点头。
没办法,他现在今非昔比。
以他如今在玉省如日中天的名声和药尘集团恐怖的关注度。
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衣锦还乡这种极具话题性和爆点的事件。
想要完全瞒过媒体,几乎是不可能的。
也罢,既然来了,躲是躲不掉的。
正好,也借此机会,把药尘集团“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社会责任感。
把他对家乡这份深沉厚重的情义,堂堂正正地传递出去。
也算是一种营销,给企业形象再加加分。
也堵住那些可能存在的,关于他为富不仁的悠悠之口。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反而更加从容淡定,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平易近人的温和。
他对着话筒,说了声“大家稍微安静一下,看来有远道而来的客人”。
然后他对陈勇示意了一下。
陈勇立刻会意,虽然有些措手不及。
但还是赶紧安排几个村干部去维持一下秩序,给记者们让出一条通道。
同时陈勇的心里也激动起来。
连省台都来了!
这下陈家村和陈良,可是要彻底名扬全省,甚至全国了!
这可是天大的露脸机会啊!
台下村民也被村口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许多人顺着陈良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那几辆风尘仆仆的媒体车,以及那些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身影。
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和自豪的神色。
记者!
还是省里县里电视台的记者!
这可是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人物!
如今,他们居然来到了小小的陈家村。
显然是为了报道陈良,报道今天这场史无前例的大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家村真的要出名了!
意味着他们刚才经历的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传播出去。
也好,让外面的人都看看,他们陈家村出了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
一种与有荣焉的集体荣誉感,瞬间冲淡了之前的震撼和狂喜。
转化为一种想要在镜头前好好表现、为村子、为陈良争光的迫切心情。
原本有些混乱的场面。
在村干部和村民自发的疏导下,迅速为记者们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最先挤到主席台前的,是两位女记者和她们的摄像师。
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干练,短发,眼神明亮。
她胸前挂着“玉省都市频道”的工牌,显然是省台的主力记者。
另一位年轻些,戴着眼镜,围着围巾,手里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是临山县电视台的。
她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专业相机的自媒体人或通讯员。
他们个个气喘吁吁,脸上却都带着发现重大新闻的兴奋光芒。
“陈总!陈良先生!您好!我是玉省都市频道《第一时间》栏目的记者,齐玉!”
省台的女记者动作最快,几步冲到主席台边缘。
她顾不上平复呼吸,仰头看着台上的陈良,语速飞快地自报家门,同时示意身后的摄像师赶紧找好角度开机。
“我们得知您今天在老家举办大型的村民福利发放活动,并且有重大举措宣布,所以特意赶来采访!”
“请问现在方便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吗?”
临山县台的年轻女记者也连忙跟上:“陈总您好,我是临山县电视台新闻部的记者,小周。”
“我们台领导非常重视您这次回乡的活动,派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