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芳被他这一巴掌拍得娇躯一颤，嘤咛一声，终于不再赖着。
她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慢吞吞地从陈良身上爬起来。
坐起身时，她忍不住又扶了扶酸痛的腰，回头娇嗔地横了陈良一眼。
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陈良看着她不着寸缕、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光泽的曼妙背影，忍不住心头又是一荡。
但他强行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因为时间确实不等人。
李云芳赤着脚下床，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她动作有些慢，似乎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
陈良也起身，随手抓起睡袍披上，走过去帮她捡起掉在远处的一只拖鞋。
两人目光相接。
李云芳脸上又飞起红霞，接过拖鞋，小声说了句“谢谢”。
“快去洗吧，热水是现成的。”陈良指了指卧室自带浴室的方向。
“嗯。”李云芳抱着衣服，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浴室。
关上门，里面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陈良听着水声，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更大的缝隙。
天色果然已经大亮。
只是冬日清晨的天光泛着灰白，没什么暖意。
院子里静悄悄的，远处的村庄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只有零星几处炊烟升起。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浴室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打开，李云芳走了出来。
她已经穿戴整齐。
里面是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深色牛仔裤。
外面套着件长款的深紫色羽绒服，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头发用干发帽包着，脸上洗去了昨夜残妆。
素面朝天，却更显清新。
只是眉眼间那股子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春情，以及微微红肿的红唇却遮掩不住，为她平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洗好了？”陈良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搂住她的腰。
“嗯。”李云芳靠在他怀里，仰脸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舍。
这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有这样独处温存的机会了。
两人相拥着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来到玄关。
陈良拿起自己的外套也穿上，准备送她到院门口。
走在宽敞的庭院里，清晨凛冽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
李云芳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陈良，神色认真了些，提醒道。
“对了小良。你别忘了，你大壮哥腊月二十五，也就是大后天的飞机票，从西疆飞回中州，下午四点多到。”
“他之前电话里说，东西多，不好倒车。你到时候安排个人，去中州机场接他一下，把他送回来吧？省得他扛着大包小包挤长途车。”
陈良笑着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羽绒服的领子：“知道了。你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已经跟我说过一遍了。”
李云芳脸颊一热，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
“我这不是怕你光顾着享乐，把正事给忘到脑后去了嘛！”
“到时候你大壮哥下了飞机找不着人接，又得埋怨我。”
“怎么会忘呢，记着呢。”陈良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李云芳笑着点头，又忽然想到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过，大壮哥回来，咱俩这边，我的肚子。”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无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怨和怅然。
“毕竟，咱们俩这样也大半年了，可我这肚子，还是没一点动静。”
“估计到时候你大壮哥见了你指不定要挑你的刺儿了。”
“他可能会怀疑你没尽心尽力跟我办事。”
陈良闻言，心中也掠过一丝无奈和歉疚。
他伸手将李云芳重新揽入怀中，温柔安抚道，“这事急不得，也怪我和你之间的次数不够多。”
“以后我继续努力吧。”
他这话说得有些含糊，但也是真心。
他并非不想要子嗣。
只是他身为修仙者，体质早已超凡脱俗，生命层次远超普通人。
天道规则，越是强大的生命，繁衍后代便越是艰难，这是一种无形的自然平衡。
他和李云芳这样的普通女子结合。
想要孕育子嗣，其概率堪比大海捞针，微乎其微。
这并非他不努力，而是生命本质的差距使然。
只是这其中的缘由，他无法对李云芳明言。
李云芳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有些事，她不会深究，也不会强求。
能像现在这样，拥有这个男人的一部分温情和眷顾。
对她而言，已经是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