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们到了。”
她微笑说道,声音清亮,“房间已经安排好了,两人一间,全部是海景房。”
“中高层领导一人一间,陈总和我住套房。房卡在前台,按名单领取。”
她顿了顿,继续说:“今天下午自由活动。酒店有私人沙滩、无边泳池、SpA中心、健身房、多个餐厅,大家随意使用。”
“晚上六点,沙滩烧烤晚宴,请大家准时参加。”
“明天开始,有导游带队游玩,经典景点都会去。但不想跟团的,也可以自由活动。”
“总之,”她笑容灿烂,“这四天,大家怎么舒服怎么来!”
“请大家忘记工作,忘记压力,尽情享受阳光、沙滩、和大海吧!”
“耶——”员工们欢呼。
“另外,”姜梦瑶眨眨眼,抛出最后一个惊喜。
“大家在三雅所有的合理消费,由公司报销!”
“吃饭、购物、娱乐,保留发票,回来统一报销。每人上限五千,超过的部分自己承担。”
“但如果超标是因为给家人朋友买礼物,可以特殊申请。”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爆炸。
“报销?!卧槽!所有消费报销?!”
“五千额度?!我的天!”
“公司这是……这是把我们当祖宗供着啊!”
“姜总万岁!陈总万岁!药尘万岁!”
不少员工激动得哭了。
五千元,对他们中的很多人来说,是一个月的工资。
公司不仅包机包住包玩,还给五千零花钱!
这是何等的大方!
何等的厚待!
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工程师,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抽动。
他工作了三十年,换了五家公司,从没受过这种待遇。
旁边的人拍拍他的肩,理解地沉默。
曾雨柔也红了眼眶。
她家境普通,大学时勤工俭学,工作后省吃俭用,从没想过能住这样的酒店,能这样奢侈地度假。
而这一切,都是药尘给的,是陈良给的。
她看向前台。
陈良正在和酒店经理说话,侧脸在阳光下线条分明。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
曾雨柔心跳骤停,慌忙低头,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员工们陆续领了房卡,兴奋地去找房间。
陈良和姜梦瑶的房间在顶层,两间相邻的至尊海景套房。
酒店经理亲自带路,殷勤介绍。
“陈总,姜总,这两间是我们的总统套房,每间188平,直面亚龙湾最美的一段海岸。”
“卧室、客厅、书房、衣帽间、浴室都是全海景,配有私人露台和按摩浴缸。这是您的房卡。”
陈良接过房卡,道了谢。
经理识趣地退下。
姜梦瑶刷开自己的房门,却没有进去,而是跟着陈良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果然奢华。
客厅宽敞明亮,墙上挂着原创油画。
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蔚蓝的大海和洁白的沙滩,美得像幅画。
“怎么样,还满意吗?”
姜梦瑶走到阳台上,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
她摘下草帽,发丝在风中轻舞,美得令人窒息。
陈良走到她身边,靠在栏杆上。
温热湿润的海风拂面,带着海洋特有的咸腥和热带花朵的甜香。
远处,海浪轻轻拍打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闲飘过。
阳光下的大海,从近处的透明浅蓝,渐变成远处的深邃湛蓝,美得不真实。
“不错。”他微笑点头,“让你费心了。”
“应该的。”姜梦瑶靠在他身边,与他并肩看着大海。
她的肩膀轻轻挨着他的手臂,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这半年,你真的太累了。”她轻声说,声音几乎要融进海风里,“东瀛、棉北、林家……一桩接着一桩,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好好放松几天吧,什么都不用想。”
两人静静站着,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楼下,传来员工们的欢笑声。
有人在泳池嬉戏,有人在沙滩漫步,有人在拍照。
那些笑声纯粹而快乐,是发自内心的放松和喜悦。
“有时候我在想,”姜梦瑶轻声说,声音飘渺得像梦呓,“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样的时刻,该多好。”
“没有商战,没有争斗,没有那些烦心事,就只有阳光、大海,还有……”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陈良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伸手,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