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联系桑老,我需要他在金融市场上配合我们。”
姜梦瑶眼睛一亮:“你是想……”
“做空林氏药业的股票。”陈良冷冷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他们这些年扩张太快,负债率高达百分之七十,现金流紧张。”
“只要股价下跌,银行就会催收贷款,供应商就会要求现款现货,客户就会减少订单。三重压力下,他们撑不了多久。”
姜梦瑶点头,但眼中仍有顾虑:“这需要专业的操盘团队,还要有足够的资金。”
“我们药尘集团在金融市场上经验不足,而且两百亿资金,做空一家七百亿市值的公司,恐怕不够。”
“如果林家反击,或者有资金托盘,我们可能会被反杀。”
“所以我要找桑老。”陈良说,语气平静但充满自信,“桑家在金融领域深耕几十年,有最专业的团队和最雄厚的资金。”
“而且桑家总资产接近万亿,是玉省商界真正的庞然大物。”
“有他们配合,再加上我们发布的利空消息,足够让林家喝一壶了。”
姜梦瑶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确实,如果桑家下场,收拾林家基本上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桑震云在玉省商界的影响力无人能及。
他若表态支持药尘,其他企业都会望风而动。
而且她是个商业天才,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高难度的商战。
对付林氏药业这种行业毒瘤,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马上安排。”
她兴奋地说,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眉头微皱,“不过陈良,林家毕竟经营几十年,在玉省根深蒂固。我们要动他们,可能会遇到很大的阻力。”
“政界、商界,甚至黑道,他们都有关系。我听说林富海和玉省的几位副省级领导关系很好,和省里几个大家族也有联姻。”
陈良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傲然。
“梦瑶,你忘了我是谁了吗?”他缓缓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璀璨灯火,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关系、一切势力,都是纸老虎。林家敢惹我,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姜梦瑶,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别忘了,我还是孟家和你们姜家的准女婿。孟老爷子还在位上,你家姜老爷子虽然退休了,可影响力还在。真要是玩黑的,林家那点人脉,够看吗?”
姜梦瑶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是啊,陈良不是普通人。
他是孟家的金龟婿,也是自己的男人。
孟老爷子还有自家爷爷担保,玉省政界军界,谁敢动他?
就算是玩黑的。
林家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商业家族。
怎么可能是武道大能陈良的对手呢?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坚定,“你放心,我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
“辛苦你了。”陈良转身,看着她,“另外,联系穆红鲤,让她也做好准备。从明天开始,停止向林氏药业供货。”
“已经发出去的货,能召回的就召回,不能召回的就算了。损失,我来承担。”
“好。”
安排完一切,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陈良离开药尘集团,开车回了药尘居。
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车流如织,霓虹闪烁。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一场席卷玉省医药行业的狂风暴雨,正在悄然酝酿。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就是那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陈良。
就在陈良刚回到药尘居的同时。
中州cbd。
林氏药业总部大楼的顶层,董事长办公室依然亮着灯。
林富海,这位六十八岁的商界枭雄,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眉头紧锁。
他今天一晚上都心神不宁。
傍晚接到秘书报告,说孙子学校那边出了点事。
小少爷林宇和人在学校起了冲突,还被打伤了腿,现在在医院。
他当时就火了,立刻打电话给手下,让他们查清楚是谁动的手。
但更让他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他安插在药尘集团内部的一个眼线,深夜时分发来一条加密信息,只有短短几个字。
“药尘有异动,目标可能是我司。”
林富海在商场沉浮几十年,深知“有异动”三个字的分量。
药尘集团这半年来发展势头太猛了,古方丹药横扫市场,把传统药企打得节节败退。
林氏药业虽然靠着深厚的底蕴和渠道勉强稳住阵脚,但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和药尘的合作,表面上是强强联合,实则是不得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