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抱着她,低头看着她精致的脸,眼中燃烧着火焰。
“想我了吗?”他低声问,呼吸粗重。
“想,每天都想。”
柳馨儿搂住他的脖子,眼中泛起水雾,“你这一走就是半个月,音讯全无,我都担心死了。”
“姜总说你去执行秘密任务,很危险,我……”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陈良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很急,很凶,像饿狼见到了猎物,像干柴遇到了烈火。
柳馨儿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热烈地回应。
她等了太久,想了太久。
此刻终于等到他回来,所有的思念和担忧,都化作了这个吻。
两人在客厅里拥吻,从门口吻到沙发,从沙发吻到墙角。
衣服一件件滑落,散落一地。
陈良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柳馨儿在他怀中融化,化作一汪春水。
“去、去卧室……”她喘息着说。
陈良拦腰抱起她,用脚踢上大门,大步走向北房卧室。
卧室的门被踹开,又关上。
窗帘拉上,房间陷入昏暗。
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透入,在空气中投下朦胧的光柱,照亮了床上纠缠的两道身影。
衣物彻底除去,两具身体紧密相贴。
柳馨儿的皮肤很白,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陈良的身体则很健壮,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
两人没有磨蹭那么多,直奔主题。
因为他们都有点等不及了。
然后,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像两只野兽在厮杀,像两团火焰在交融。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
从上午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又从下午到半夜。
当一切平息时,窗外已是旭日东升。
卧室里一片狼藉。
床单凌乱,衣物散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柳馨儿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良躺在她身边,呼吸平稳,神清气爽,眼中的火焰终于熄灭。
“你……你是野兽吗……”柳馨儿有气无力地说,声音沙哑。
这一天一夜。
他们最少缠绵了十几次。
陈良笑了笑,将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想你了。”
简单的三个字,让柳馨儿的心彻底融化。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中充满幸福。
“这次回来,还走吗?”她轻声问。
“暂时不走了,至少年前不走了。”陈良微笑说道,“对了,你呢,工作怎么样?”
“还好,就是忙。”柳馨儿笑着说,“药尘集团发展很快,公关部事情多。不过我能应付。姜总对我不错,很照顾我。”
“那就好。”陈良抚摸着她的头发,“累了就休息,别太拼。钱不够了跟我说,别委屈自己。”
“嗯。”柳馨儿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
早上八点。
陈良站在药尘居门口,目送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缓缓驶离,消失在街道拐角。
柳馨儿在车内对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和温柔的笑意。
然后专心开车,驶向药尘集团的方向。
今天是周一,工作日。
柳馨儿现在是药尘集团公关部的经理,工作繁忙,但充满干劲。
陈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晨风吹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
陈良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舒展。
经过一天一夜的激烈运动。
他此刻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体内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着每一寸血肉。
元婴大圆满的修为,真龙之体的强悍,让他恢复力远超常人。
昨夜的疯狂,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非但没有损耗。
反而让他长期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他转身,准备回药尘居继续泡壶茶,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晨光。
但就在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隔壁院子的动静。
此刻,那扇朱红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背着浅灰色帆布书包的女孩走了出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的帆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