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霸道!何等……恐怖!
但没有人敢怀疑他的话。
因为他说到,就能做到。
今夜岚山一战,就是最好的证明。
服部和大山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东瀛武道界要变天了。
这个如同魔神般的华夏青年,将会成为所有东瀛武者的噩梦。
剩下的七位先天境大能,要么选择隐世不出。
要么……就会像他们一样,被废去修为,沦为凡人。
只剩下一个宫本因为提前看清形势离去保住了修为。
但他也被陈良打的剑心破碎,怀疑人生,以后也不堪大用了。
看来,东瀛武道,危矣。
收拾完所有人,陈良大步走向千岛雪。
千岛雪已经抬起头,正看着他。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琥珀色的眼睛红肿。
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
她就那样看着陈良。
看着这个如同魔神降世般杀穿岚山、横扫四大先天、踏着尸山血海走到她面前的盖世男人。
“为什么……”
她摇着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为什么要来救我?我与你……不过两面之缘……”
“因为,这是我欠你的,”陈良温柔望着她,轻声开口。
陈良伸手捏住绑着她的铁链。
那铁链有手腕粗,是玄铁打造,韧性极强,专门用来锁武者的。
但在陈良手中,就像面条一样脆弱。
“咔嚓。”
铁链应声而断。
陈良将千岛雪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冰冷得像一块寒玉。
她身上的伤很重,肋骨断了两根,内脏出血,经脉受损,寒气还在侵蚀她的生机。
陈良的心,又抽痛了一下。
“因为你是我的。”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温柔。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谁伤你,我杀谁。谁囚你,我灭谁。”
“从今往后,天上地下,碧落黄泉,没人能再动你分毫。”
千岛雪的眼泪决堤而出。
她紧紧抓住陈良的衣襟,把脸埋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二十年的冰冷,二十年的痛苦,二十年的绝望。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滚烫的泪水,浸湿了陈良的衣衫。
陈良抱着她,转身,向庭院外走去。
所过之处,神道会的人纷纷后退,无人敢拦。
他们看着这个魔神般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恐惧、敬畏、和深深的绝望。
走到庭院大门时,瘫坐在地的服部终于回过神来。
他嘶声大喊,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变调。
“你逃不掉的!‘那位大人’不会放过你!”
“他是至高无上的神,无所不能的天。”
“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的女人也会被炼成鼎炉,你的灵魂会被永世折磨!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陈良回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淡淡的一眼,没有任何杀气,没有任何怒意,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只蚂蚁。
但服部却感觉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想尖叫,想逃跑,想求饶,但喉咙像被扼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陈良抱着千岛雪,走出大门,消失在岚山苍茫的夜色中。
直到陈良的身影完全消失,服部才瘫软在地,大口喘气,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
而庭院里,还活着的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只有压抑的啜泣和沉重的喘息。
今夜这一战,注定会成为所有幸存者心中永恒的噩梦了。
而陈良,抱着千岛雪,已经走到了山脚下。
刚才他看服部那一眼,其实已经看到了服部的灵魂深处。
他知道服部并没有见过他们神道会那位大人。
他脑海中只有虚无缥缈的信仰和传言,都是从大祭司那里传来的。
看来神道会内见过那位大人的只有祭祀等级的高层人员了。
山脚下。
陈良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看到一男一女浑身是血的样子,原本是不想停下拉客的。
但是奇怪的是,当陈良向他招手的时候。
他像是中邪了一般,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停在了路边。
陈良浑身浴血地抱着千岛雪走去。
司机战战兢兢的立刻下车,打开后座门。
他一脸畏惧,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这个场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生怕下一刻,自己身上也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