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这座不夜城,依然灯火辉煌,喧嚣不止。
但在酒店那个破碎的房间里。
一场短暂的、一边倒的屠杀,已经悄然结束。
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陈良,用最霸道、最无情、最震撼的方式,宣告了对方,自己在这场游戏中的位置。
他,才是真正的猎人!
。。。
东京的清晨在细雨蒙蒙中到来。
陈良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街道。
昨晚的袭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破碎的玻璃已经被酒店紧急更换,前台的服务生对此一无所知,只以为是“窗户年久失修”。
敲门声响起。
陈良开门,谢晚樱站在门外,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运动装。
她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个晨跑归来的都市女郎。
“秦队那边有消息了。”
谢晚樱走进房间,反手关门。
“赵明辉昨天下午在京都八坂神社附近出现,内线拍到了清晰照片。”
“韩副队带队去了大阪,我们三个今天去京都。”
“现在出发?”
“嗯。新干线票已经买好了,九点十分那班。”
谢晚樱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这是新身份。陈青,华夏中医药大学客座教授,来京都参加‘东亚传统医学研讨会’。我是你的助手谢樱,李青是你的学生。”
陈良打开文件袋,里面是护照、邀请函、名片。
甚至还有几张他在“中医药大学”讲课的照片。
照片当然是合成的。
但逼真得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准备得挺全。”陈良微笑说。
“青龙组做事,向来周全。”谢晚樱走到窗边,看向楼下,“昨晚的袭击,你怎么看?”
“试探。”陈良简洁地说,“神道会想知道我们的深浅。十八上忍,对普通化劲宗师来说是必杀之局。我们轻松化解,他们会重新评估我们的实力。”
“那你觉得,他们下次会派什么级别的人来?”
陈良想了想:“至少是化劲宗师带队,或者……用些非常规手段。”
谢晚樱神色凝重,“那我们务必要小心。”
李青已经在楼下大厅等了。
三人简单吃了早餐,退了房,打车前往东金站。
上午九点十分,新干线“希望号”驶出东金站,以每小时三百公里的速度驶向京都。
车厢里很安静。
陈良靠窗坐着,闭目养神,实际上神识早已铺开,覆盖整列列车。
乘客三百二十七人,其中武者十一个。
都是明劲或者暗劲初期,看样子是普通武道爱好者或者保镖。
没有神道会的可疑人员。
看来昨晚的震慑起到了效果。
神道会暂时不会在公共场合动手了。
两小时二十分钟后,列车抵达京都站。
走出车站,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京都和东金完全是两个世界。
没有高楼大厦,街道狭窄,木质建筑随处可见。
穿和服的行人慢悠悠地走着,时间在这里仿佛变慢了。
“我们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后去八坂神社附近转转。”
谢晚樱说,“内线说,赵明辉最近三天每天都去神社附近的一家茶馆,下午三点左右出现。”
“什么茶馆?”
“只园的月见亭。”
陈良心中一动。
只园,京都最着名的花街,艺伎文化的中心。
月见亭,他听说过。
是只园最高档的茶室之一,只接待熟客或者有身份的贵宾。
赵明辉作为一个华夏叛逃者,能进月见亭。
说明神道会给他安排了相当高的接待规格。
三人入住的酒店在四条河原町附近,一家传统的日式旅馆。
榻榻米房间,纸拉门,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枯山水庭院。
放下行李,简单休整后。
下午两点,三人出发前往只园。
只园的下午很安静。
空气里有淡淡的线香味。
月见亭在一条小巷深处,门面很低调,只挂着一块原木招牌。
上面用毛笔写着“月见亭”三个字。
门口站着一个穿和服的中年女人,应该是老板娘。
“三位,有预约吗?”
老板娘用东瀛语问,眼神带着审视。
谢晚樱上前一步,用流利的东瀛语回道。
“我们和赵明先生有约,是华夏来的陈教授。”
听到“赵明先生”四个字,老板娘的眼神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