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是他的背后。
一条庞大得遮天蔽日的五爪金龙虚影缓缓浮现,龙身盘绕如山脉,龙首昂扬似山岳,每一片龙鳞都有脸盆大小,龙眼如同两轮燃烧的烈日,散发着洪荒、古老、威严的恐怖龙威,如同海啸般向他压来。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是蝼蚁面对巨龙时的本能恐惧,是基因深处最原始的颤栗。
佐藤“看到”,那条龙缓缓低下头,张开巨口,露出森白如刀的利齿,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
他能感觉到龙口中炽热的气息,能“听到”自己骨头在龙威下“咔嚓”作响的声音,能“尝到”死亡逼近的冰冷滋味……
“噗通!”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更丢人的是,他的裤裆迅速湿了一大片,浓重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被吓尿了,而且是彻底失禁。
“你……你……”
佐藤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看向陈良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像是在看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魔,又像是在看行走在人间的神灵。
他想逃,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围的安保人员全愣住了,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主管走过去说了两句话,然后突然就跪下了,还尿了裤子。
这……这什么情况?
中邪了?还是突发疾病?
但看到主管吓成这副德行,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枪口下意识地垂下了。
有些人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陈良收回神识,幻术解除。
佐藤眼中的金龙虚影消失了,但他心头的恐惧已经深种,这辈子都忘不了。
陈良淡淡开口,用的是标准的东金语,声音平静得可怕。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可……可以……可、可以……”
佐藤瘫在地上,颤声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请……请过……请、请您过去……对不起……对不起……”
他已经语无伦次了,最后甚至开始用敬语道歉,仿佛陈良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陈良点点头,不再看他,迈步走过。
所过之处,安保人员下意识地让开道路,没人敢拦,甚至没人敢抬头看他。
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主管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这个华夏年轻人,绝对惹不起,谁惹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