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坤沙的装甲车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但落在坤沙眼里,却比地狱的恶魔还要恐怖。
下一秒,陈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自己身为元婴期修士的威压!
那不是杀气,那是更高层次的生命对低等生命的绝对压制!
是蝼蚁面对巨龙时的本能恐惧和绝望!
以陈良为中心,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扩散开来。
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噗通!噗通!噗通!”
距离最近的几十个武装分子,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得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身上!
他们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把水泥地面都砸裂了!
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被死死压趴在地,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呼吸困难,眼珠凸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活活压死!
紧接着,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第十个、第五十个、第一百个、第五百个……一千多名武装分子,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跪倒、趴下!
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但很快他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绝望地瞪大眼睛,感受着那种灵魂都要被碾碎的恐惧!
只有坤沙和几个离得最远的小头目,因为距离稍远,威压减弱了一些,还能勉强站着。
但他们也是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像在打摆子,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牙齿都在打架。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坤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着陈良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陈良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对着坤沙和那几个还能站着的小头目,屈指连弹。
动作很随意,像在弹灰尘。
“噗、噗、噗、噗……”
几声轻微的、仿佛戳破水袋的声音。
坤沙和那几个小头目,身体同时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们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腹部丹田位置。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
没有子弹,没有飞刀,就是凭空出现了一个洞!
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涌。
他们感觉全身的力量,随着那个血洞的出现,瞬间被抽空了。
那是陈良弹指间发出的劲气,不仅废了他们的行动能力,更直接摧毁了他们的生命本源。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彻头彻尾的废人,比瘫痪在床的病人还不如,连大小便都无法控制。
几个人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像几滩烂泥。
“一个不留。”
陈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早就等在一旁、同样被威压笼罩但受到陈良庇护而未受影响的龙虎门队员们,动了。
他们如猛虎出闸,冲入那些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的武装分子群中。
手起刀落,或扣动扳机,收割生命。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面倒的屠杀。
那些武装分子,此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降临,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枪声、刀刃入肉声、濒死的闷哼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
二十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一千武装,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鲜血汇集成小溪,沿着街道的排水沟流淌,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陈良站在血泊中央,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如古井。
夜风吹动他的衣角。
他身上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屠杀与他无关。
宁燕走到他身边,看着满地的尸体,沉默了片刻,低声问:“会不会……太过了?”
陈良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也是对将来可能被他们害死的人残忍。”
“棉北这种地方,只有用最血腥的手段,才能让他们记住教训,才不敢再碰电诈,不敢再绑架华夏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清理现场,收集证据。然后,回国。”
“是。”
队员们开始默默清理。
他们也是第一次参与如此规模的杀戮,不少人脸色发白,但动作依然利落。
他们知道,首领说得对,对这些人渣,没必要留情。
消息是瞒不住的。
很快,剿匪联盟一千精锐全军覆没,陈良三十人毫发无伤的消息,像一场超级飓风,席卷了整个棉北。
然后迅速传到周边国家,甚至传回了国内地下世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