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铁门上出现一个深深的拳印,门后的门栓直接崩断。
铁门轰然洞开,门轴都扭曲了。
楼内,银蛇园区的老大,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拇指粗金链子的胖子,正带着几个心腹慌慌张张地想从后门逃跑。
听到前门巨响,胖子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想去哪?”雷虎堵在后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冷得像冰。
胖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饶、饶命……大哥饶命!”
“钱,钱都给你,保险箱里有两百万m金,还有金条……都给你,放我一马……”
“钱?”雷虎走过去,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老子要的是你们的命!”
“那些被你们摘了肾的人,那些被你们活活打死的人,他们的命,你拿什么还?”
胖子面如死灰,裤裆湿了一片。
雷虎没再废话,对着耳麦说。
“A组清除完毕,银蛇老大已控制。开始解救人员,清理战场。”
同一时间,黑豹集团老巢。
黑豹集团的老大不住在园区里,而是住在郊区的一栋豪华别墅。
这里既是他的家,也是集团的核心指挥所。
林雪带着十名队员,潜伏在别墅对面的一栋三层小楼楼顶。
别墅的守卫比园区更严密。
门口站着八个持枪守卫,个个眼神警惕。
院子里还有两队巡逻队,牵着狼狗,来回走动。
别墅的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但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林雪趴在楼顶边缘,架着狙击枪,通过高倍瞄准镜冷静地观察着。
她的左肩还缠着绷带,伤口隐隐作痛,但经过陈良的亲自治疗,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她甚至觉得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但她没多问。
“狙击手就位。一楼左侧窗户两个,右侧窗户一个。二楼阳台一个,书房窗户一个。三楼卧室窗户一个,疑似目标。”
林雪对着耳麦,声音压得很低,清晰报点。
“明白。”
队员们分成三个小组,悄无声息地散开,从不同方向接近别墅。
“行动开始。”
林雪扣动扳机。
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枪只发出轻微的“噗”声。
一楼左侧窗户后的一个守卫应声倒地,眉心一点红。
“噗!噗!”
又是两枪。
一楼右侧和二楼阳台的守卫同时倒下。
别墅里顿时骚动起来。
灯光乱晃,有人大喊。
院子里的巡逻队和门口的守卫惊慌地寻找射击来源。
而就在他们慌乱的时候,三组龙虎门队员从三个方向同时突入!
第一组从正门强攻,两人火力压制,三人快速突进。
第二组从侧面翻墙而入,解决院子里的巡逻队。
第三组从别墅后门潜入,直插心脏。
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
有人负责吸引火力,有人负责清除障碍,有人负责定点清除暗哨。
虽然只有十个人,但打出了几十人的气势。
别墅里的守卫虽然都是黑豹集团的精锐,但面对这种特种作战式的突袭,完全被打懵了,节节败退。
五分钟后,枪声渐歇。
别墅大厅里,黑豹集团的老大,一个五十多岁、秃顶、留着山羊胡的瘦高男人。
被两名队员反扭着胳膊,押到林雪面前。
男人脸色惨白,但还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们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动了我,你们走不出棉北!”
林雪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问:“被你们关押的人,在哪?”
“什、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砰!”
林雪抬手一枪,子弹擦着男人的耳朵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弹孔。
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男人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尿裤子。
“最后一次机会。”林雪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在、在地下室……有暗门……别杀我,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
男人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
两名队员把他提起来,押着他往地下室走。
林雪对着耳麦说:“b组目标控制,正在解救人员。完毕。”
瓦梆联合军分部,位于深山里的一个军事基地。
这个基地占地很大,有营房、训练场、军火库、指挥楼,甚至还有个小型直升机停机坪。
驻扎着五百多名士兵,是格温将军的老巢。
陈良和宁燕带着八名队员,站在基地外的一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