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看向毒蝎。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凝固了。
以陈良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那不是杀气,而是更高级、更恐怖的...某种力量。
距离最近的几个守卫,突然感觉呼吸一滞,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胸口,腿一软,跪倒在地。
手中的枪“哐当”掉在地上,但他们连去捡的力气都没有。
毒蝎脸色大变,他感觉像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你、你是什么人?!”他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陈良没回答,只是抬起右手,对着毒蝎,虚空一抓。
二十米外的毒蝎,忽然感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整个人被凌空提起。
他拼命挣扎,双手在脖子上乱抓,但什么都抓不到。
脸迅速涨成紫红色,眼睛凸出,舌头外伸,发出“嗬嗬”的声音。
“老、老大!”守卫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有些人想开枪,但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他们。
“咔嚓。”
清晰的骨骼碎裂声。
毒蝎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全场死寂。
两百多名武装分子,全都惊恐地看着陈良,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个恶魔。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鬼、鬼啊!”
“他不是人!跑啊!”
人群瞬间崩溃,四散奔逃。什么老大,什么命令,在生命的威胁面前,都不重要了。
短短半分钟,广场上除了龙虎门的人,就只剩下满地的武器和尸体。
还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动的几十个守卫。
陈良收回手,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他走到宁燕身边,看着脸色苍白的林雪,沉声道:“医疗包。”
宁燕连忙拿出医疗包。
陈良接过来,亲手为林雪处理伤口。
子弹是擦伤,没有留在体内,但伤口很深,需要缝合。
陈良的动作很熟练,消毒,麻醉,缝合,包扎,一气呵成。
林雪一直咬着唇,没吭声,但陈良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紧张。
当陈良的手偶尔碰到她肩膀的皮肤时,她清冷的脸上,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这几天不要用左手,按时吃药。”
陈良包扎好伤口,递给她一瓶药尘集团的古方丹药,嘱咐道。
“谢、谢谢陈先生。”林雪低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陈良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广场,然后冷冷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金象园区,从今天起,不存在了。”
“所有武装人员,放下武器,跪地不杀。负隅顽抗者,杀。”
“所有被骗来的人,全部解救,集中到广场。”
“所有罪证,收集整理,拍照录像。”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另外,查清楚是哪个‘将军’要买苏雅。查到后,把资料和‘礼物’,一起送过去。”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苏雅站在宁燕身边,看着陈良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震撼,有感激,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而另一边,被救出来的刘嘉嘉,在雷虎的简单救治下,悠悠转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和一群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装的人,吓得一哆嗦。
然后,他看到了陈良。
刘嘉嘉愣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陈、陈良哥...?”
陈良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刘嘉嘉这才确信,真的是陈良。
那个他曾经看不起、背叛过的陈良,那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陈良。
“良哥...”刘嘉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想站起来,但浑身是伤,根本动不了,只能趴在地上,对着陈良磕头,“良哥,我错了,我以前不是人,我对不起你...谢谢你救我,谢谢你...”
他哭得撕心裂肺,是真的后悔了。
陈良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是为你妈来的,不是为你。”
刘嘉嘉哭得更厉害了。
“但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犯错。”
陈良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果再犯,不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