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在北方市场推广,必将造福千万百姓。”
“我们霍家愿做药尘集团在北方最坚实的合作伙伴。”
陈良点头笑道,“老夫人眼光独到。”
“药尘集团确实需要霍家这样的合作伙伴,既能保证产品质量不被仿冒,又能借助霍家在武道界的影响力,确保武者丹药流向可控。”
“正是此理,”霍老夫人眼中闪过欣赏,“武者丹药若流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霍家在北方的武道界有些声望,能确保每一颗丹药的去向都在掌控之中。”
“既然如此,药尘集团愿意授予霍家北方三省独家最高级别代理权,”陈良爽快笑道。
“太好了,”霍灵儿美眸一亮,难掩欣喜。
霍老夫人更是笑容满面,“好!小陈你年纪轻轻,行事却如此大气,老身佩服。”
“来,灵儿,我们一起敬小陈一杯。”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轻松。
霍老夫人话锋一转,笑吟吟地看着陈良,“小陈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六了,”陈良微笑回答。
“真是年轻有为啊,”霍老夫人感叹,“不知可有婚配?”
陈良心中微动,面上依旧微笑,“事业刚起步,还顾不上这些。”
“这话不对,”霍老夫人笑着摇头,“成家立业,成家在前。”
“你看我们灵儿,和你年纪相仿,在津门大学读医学博士,明年毕业。”
“这孩子从小跟着我学医习武,性格温婉,又懂事。”
“姑奶奶!”霍灵儿脸颊绯红,低声嗔道。
陈良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既不接话,也不拒绝,只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霍老夫人见陈良如此,也不点破,继续笑道,“我们霍家虽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在北方也算有些根基。”
“你若是将来在北方发展,霍家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这是十足的暗示了,陈良又怎能听不懂。
于是他举杯笑道,“老夫人厚爱了。”
“不过我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还是交由我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吧,我和灵儿姑娘刚认识,还不太熟,以后希望多了解了解再说。”
霍灵儿俏脸羞红,低下头去。
霍老夫人眼前一亮,听出来陈良话里面没有拒绝的意思了。
于是她欣慰的点了点头。
饭局尾声。
霍老夫人神色忽然凝重,“小陈,其实今天老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陈良好奇问道,“老夫人请讲。”
“我想请你为我弟弟霍明东治病,”霍老夫人叹息一声,眼中闪过忧色。
“我弟弟是霍家现任家主,化境巅峰的武道宗师,三个月前却被确诊胰腺癌晚期,国内外名医都束手无策。”
陈良微微诧异,笑着点头,“桑老爷子昨日也跟我提过此事,他和你弟弟有交情。”
原来,桑震云说的那位老友就是霍家的家主霍明东。
“桑震云?”霍老夫人一怔,随即恍然,“是了,他与我弟弟是生死之交。既然他也开口了,那老身就更放心了。”
“小陈,你的医术,老身是相信的,李北斗那老家伙的暗伤,多少神医都治不好,你几针就解决了。”
“不知你能否随我们去一趟津门,为我弟弟诊治?无论成与不成,霍家都必有重谢。”
陈良放下茶杯,正色笑道。
“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本分。”
“老夫人不必客气,我明日便可动身前往津门。”
“太好了!”霍灵儿忍不住轻呼,眼中满是感激。
霍老夫人更是起身,郑重一礼。
“小陈,这份恩情,霍家铭记在心。”
“老夫人客气了,”陈良摆手微笑。
离开御膳坊时,已是午后。
霍灵儿送陈良到门口,轻声道,“陈先生,明天我去药尘居接您去机场可以吗?”
“我们霍家有私人飞机,方便些。”
“好,那就麻烦霍小姐了,”陈良笑着点头。
霍灵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陈先生,我爷爷的病,您有几分把握?”
陈良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温声笑道:“未见病人,不敢妄言。但我会尽力而为。”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霍灵儿心中一定。
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眼前这个男人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次日清晨,霍家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从中州机场起飞,直抵津门。
机舱内装饰奢华,霍灵儿为陈良沏茶,轻声介绍霍家情况。
“我们霍家祖上是宫廷御医,后来转型武道,但医术一直传承至今。”
“爷爷霍明东是当代家主,化境巅峰修为。”
“姑奶奶霍英是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