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全都围上来采访陈良。
“这位先生,您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谁被抓走了吗?”
而陈良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云里雾里的话便转身走人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什么意思?”媒体们全都傻眼了,根本听不懂。
而陈良已经牵着尚可可的手,大步转身,潇洒离开。
他带着尚可可来到临山县的队伍中,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众人说道,“可可是我朋友,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那群人全都畏惧的点了点头,没敢接话,也不敢和陈良直视。
然后陈良的笑眯眯眼神环视众人,最后又在柳青河身上停留了两秒,警告意味十足。
柳青河被陈良的眼神给吓得一哆嗦,脸色煞白,连忙举手保证道,“放心吧,没人敢欺负可可的。”
陈良笑着点头,然后看向温柔乖巧的尚可可,“可可,那我就先走了,下班后我来接你。”
尚可可早就对陈良随随便便就把省医院长给搞垮的举动心花怒放了。
她对陈良崇拜的无以复加了,美眸中异彩连连,连忙乖巧点头,“嗯呢,我给你打电话。”
“好,”于是,陈良在众人的复杂目光中走进一辆奔驰豪车,潇洒的驱车离去。
当陈良离开之后,临山县医院的那帮人又被记者媒体们给围住了。
记者们急切的询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良走后,他们不再忌惮什么。
然后那些人心情激动的开始七嘴八舌的诉说了一下情况。
柳青河躲的远远地,此刻他心中羞愧难当。
毕竟刚才他卑躬屈膝谄媚求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这时候也不好意思再抛头露面发表讲话了。
总之,他以后再也不敢骚扰有陈良罩着的尚可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