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
他拿起电话问道,声音压得很低。
电话那头传来下属恭敬却略带迟疑的声音:“报告首长,苏少校最近接触的人员。”
“除了龙焱特战队外没有其他特别往来。但是...”
“但是什么?”苏烈枭的声调陡然拔高,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
下属回答:“但是龙焱的中队长龙小五在这次任务中救过苏少校一命,他们曾在野外单独相处了一整晚...”
苏烈枭的瞳孔猛地收缩,太阳穴突突直跳。
“什么情况?给我说清楚!”他的声音骤然变了。
“是!根据报告,当时遭遇敌方直升机轰炸,龙小五为保护苏少校,抱着她一起滚下山坡。他们被迫在野外过夜等待救援...”
苏烈枭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青筋暴起。
“那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应该没有!”下属立刻回答,“龙小五当晚伤势严重,高烧昏迷。”
“以他的状态,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力气。而且...”
“而且什么?”
下属顿了顿,接着说:“而且苏少校的身手您最清楚。只要她是清醒状态,绝对有能力保全自己,除非她自愿。”
苏烈枭紧绷的肩膀这才稍稍放松,但眼中的阴霾仍未散去。
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从小在祖母的严格训练下长大,六岁开始习武,十二岁就能放倒成年男子。
暗器方面她也运用自如,她身上永远留有一枚武器保护自己,只要她不愿意,没人近得了她的身。
“没发生什么最好...”
他喃喃自语,指节在实木办公桌上敲出沉闷的声响,“要是真有什么,老子非扒了龙小五那小子的皮不可。”
对于龙小五,他自然是非常感激的,毕竟他救了自己妹妹的命。
但是,在他看来,一码归一码,报恩有报恩的方式,但绝对不是用这种。
如果龙小五需要,他会毫不犹豫用自己命来回报他。
苏烈枭扣紧耳麦,沉声道:“把龙小五的资料档案发过来给我。”
“是!”
过了几分钟,一份加密文件传输完毕。
苏烈枭划开屏幕,龙小五的档案在防蓝光玻璃上清晰呈现。
随着指尖滑动,他的眉头越挑越高。
“十六岁参军,两年从列兵到上尉?”他盯着晋升记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军校成绩单让他瞳孔骤缩:
【近身格斗:特优】
【战术指挥:特优】
【狙击专项:破纪录】
继续往下翻,实战记录更令人心惊:
【单人歼灭127名雇佣兵】
【击落敌方直升机两架(配备RPG-7)】
苏烈枭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
这些战绩随便挑一个出来,都够普通特种兵吹一辈子。
而档案显示,这些全都发生在龙小五入伍的第一年。
他忽然想起自己十八岁时的样子——第一次上战场都会手抖。
而眼前这个龙小五,十八岁时已经在热带雨林里单挑整个雇佣兵团了。
“确实是个狠角色...”他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低语。
不得不承认,这个突然闯入妹妹生活的年轻人,优秀得令人心惊。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骤然阴沉。
优秀归优秀,想当苏家的女婿?还差得远呢。
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妹妹动心的对象就是龙小五。
而这份感情,很可能源于那次生死相救的经历。
“可惜不是周烬锋...”苏烈枭遗憾地想。
周烬锋是他最看好的妹夫人选——大校军衔,家世相当,对苏谨柔一往情深。
走廊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磨砂玻璃门上,像一道沉默的警戒线。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苏谨柔的房间,指节终于轻轻叩响门板。
咚咚咚。
“谨柔,出来一下。”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却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有事问你。”
自从妹妹6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拥抱过她,更不会随意踏进她的房间,跟她一直保持男女之间应该有的距离。
他虽然是苏谨柔的亲哥哥,但他一直用男人的角度都来以身作则。
告知她对任何男性都要保持距离,任何男性靠近她都是有目的性,这才造就了苏谨柔从小就清冷,基本不与男性有任何肢体接触的原因。
就连靠近,她都会自动产生抵抗。
房间里传来衣物窸窣声,拖鞋踩过木地板的轻响。
苏谨柔刚刚练完一套擒拿手,作战背心被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