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哥几个要抱你大腿。”三嘎子提杯敬酒。
陆远和大柱跟着。
“好好好,叔就看好你们仨个,以后有啥事,直接跟叔说。”牛春根爽快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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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酒喝得很痛快,大柱第一个被灌得钻桌底去了。
三嘎子酒量不行,但头脑灵活,会躲酒,但也很快步了大柱的后尘。
长辈们也喝,但没有拼酒,喝一两杯也就行了,所以都不多,他们走的也早。
剩下陆远几人继续喝,最后牛春根也醉倒了,只有陆远还保持着清醒。
他帮牛春根媳妇把牛春根架到炕上。
“死鬼,咋不把你喝死的。”牛春根媳妇又好气又好笑,嘴里骂着,还是留下照顾他。
“婶,辛苦你照顾叔,我带他们两个走了。”陆远打了声招呼。
“小远啊,今天真要感谢你,你叔能振作起来,你功劳最大。”牛春根媳妇认真地道。
陆远摆了摆手:“是叔自己没垮下,还是靠他自己,也是婶你一直相信他,支持他。”
牛春根媳妇叹了口气:“啥也不多说了,以后有空就来玩,把这里当自己的家。”
她是真感激陆远,要不是陆远来,还不知道牛春根会颓废成啥样子呢。
按照牛春根的猜测,乡里给他打电话,安排他当副主任,背后恐怕也有陆远的影子。
这些话牛春根只跟自己媳妇说了,没有跟陆远挑明,但都放在酒里了。
要不然也不至于喝得烂醉。
也正是因为这个,牛春根媳妇是特别感激陆远,把陆远当成了自家的大恩人。
“婶,我只是举手之劳,以后我会常回来,你们有空也去城里玩玩。”陆远客气了一番后带着大柱和三嘎子离开。
两人喝多了,走路歪歪扭扭,好在陆远力气大,会用巧劲,把他们弄到拖车上,跟狍子一块拉走。
陆远也不小气,要把狍子拿下来剁了吃掉,牛春根死活没同意。
拉扯了半晌,陆远也就没有再坚持,要不然的话,今天真有可能空手而归了。
但陆远并不在乎,牛春根能出现大转折,是他喜闻乐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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