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跟就跟着,但丑话说前面,打下手行,工钱没有。”
“我不图工钱,就愿意跟远哥你混。”鲁平嬉皮笑脸。
想起牛春根,陆远心念一动,话锋一转问道:“邵顺他们走了没有?”
鲁平摇头:“早呢,我来的时候还在喝,还没有喝尽兴,估摸着还得个把小时。”
这个时候还没有禁酒令,吃吃喝喝是很正常的事。
陆远想了想,道:“回头你问问,邵顺跟板集治保主任孙德建熟不熟。”
“啥事?”鲁平好奇地问。
“屯子里的一个熟人,被人阴了,想帮他一把。”陆远把牛春根的事简要说了下。
陆远能自己找,甚至可以直接找周大保,但他决定还是先问下邵顺。
如果邵顺跟孙德建能说上话,那岂不是更好。由孙德建出面,维护一下牛春根,对牛春根来说也是一个莫大的安慰。
陆远是真不想看到了牛春根就这样沉沦下去。
“玛的,还有这种事,阴他的人太坏了,这事必须得查清楚啊。”鲁平很气愤地道。
“查肯定要查,在查的同时,防止再有别的事。”陆远有些担忧地道。
以大兵子目前的势头,恨不得立马就把牛春根一脚踩到底,从而取代牛春根的位置。
如果不及时阻止,是真有可能发生的,到那个时候,再给牛春根翻案也有点晚了。
陆远还担心以牛春根的精神状态,没准一时之间想不开,再闹出点啥事情。
“远哥,我去找顺哥。”鲁平急吼吼地走了,他的脾气就是急,做事情风风火火。
陆远也没太当真,在他看来,最重要的还是拿到证据,让大兵子或韩家认错。
否则的话,再怎么找人力挺牛春根,也是无济于事。
次日一大早。
陆远没有等来鲁平,自己一个人前往三里屯。
先回自己家,趁天气不错,把需要晾晒的衣物被褥等东西搬到院子里。
然后去找大柱。
“小远,你咋回来了?”有面熟的村民看到他,好奇地追问。
目光中带了一种审视的意味,似乎在评估陆远是不是在县城里混不下去。
“回来看看。”陆远平淡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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