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陆远认真地劝道。
“没用的,这种事说不清楚,再说大兵子娘死咬着,我能咋办啊。”牛春根无力地摇头。
这时他媳妇从里面走出来,先是一脸嫌弃地看了眼牛春根,又冷眼瞟了瞟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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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口大骂:“还有脸说,真是一点都不嫌寒碜,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玩意儿!”
陆远尴尬地道:“婶,这事有误会,我叔不是那样的人。”
“放屁!”
牛春根媳妇激动起来:“我都看了,把人家大腿抓了好几道血印子,连那里都捅破了。”
啥?
陆远不敢说话了,这玩意儿说下去简直不能听,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复杂。
牛春根朝他凄然一笑:“小远,算了,我认倒霉,没有人相信我,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叔——”陆远不知道说啥好了。
“你走吧,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也管不了。”牛春根朝他摆了摆手。
陆远没有办法,因为牛春根媳妇的话,让他不能介入其中,否则只会越描越黑。
大兵子娘有证据,而且还亮给牛春根媳妇看了,这就是最硬的证据。
至于大兵子娘长得咋样没人管,反正有人会说灯一关都差不多,就那么回事呗。
这让牛春根咋反驳?
没有办法反驳,他根本没有办法自证清白,这时候也没有指纹、dNA啥的。
只要女方一口咬死,豁出去了,男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除非出现反转,女方站出来说出真相,才有可能让男方洗脱罪名。
想到这里,陆远不动声色地道:“春根叔,婶,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下次回来再来看你们。”
牛春根媳妇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听到。
牛春根看了陆远一眼,默默点了点头,他的一只脚已经陷入万丈深渊,给人一种无力回天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陆远想到一件事,那就是牛春根说是大兵子把他搀扶回家的。
在这个事件中,难道大兵子也参与了?
如果是这样,那真正的突破口,肯定是在大兵子身上。
以陆远对大兵子娘的了解,那个头脑不太好的女人,其实本质并不坏,是不可能想到去陷害牛春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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