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海说那碑连值几万,他的几个兄弟都在咝咝直抽凉气,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能怪他们,在他们的认知中,根本不存在坐标几十万的东西,那就跟做梦一样。
不多说,就算值个几百块,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大惊喜了。
“真要论价值,想要的人出一百万都有可能,不想要的人出十块钱都嫌多。”秦素云淡淡地道。
“疯了吧,一百万!”王海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素云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在国外的拍卖行,就现在,那块石碑都有可能拍上百万。”
鲁平疑惑地道:“姐,你咋知道的?你去过国外啊?”
秦素云先莫名地瞥了陆远一眼,然后才回道:“我虽然没去过,但电视报纸上有,你多看就知道了。”
鲁平这些人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哪里顾得上看书看报,跟他们说这些是对牛弹琴。
“那个,姐,你真厉害,是个学习的人啊。”鲁平有点尴尬地道。
“在国外,拍卖行可以评估价格,如果想卖出高价,还可以请拍卖家帮着拍卖。”秦素云笑了笑道。
看到着周围几乎都是崇拜的眼神,她的虚荣心得到不小的满足。
在这个时代,提到国外,或者说对国外有了解,那都能算得上是个人物。
主要是信息太闭塞,信息差太大,老百姓了解国外的渠道太少,只能凭道听途说和想象。
“姐,那你说远哥的石碑,拿到国外去卖,能卖多少?”鲁平问出大家的心里话。
他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眼睛一亮,竖起耳朵。
“不好说,拍卖价估价有一套专门的程序。”秦素云摇了摇头,“最重要的是,看市场对佛门石碑的接受度。”
“我听明白了,只要有人愿意出高价,那就能多卖钱,对吗?”鲁平很机智地道。
秦素云忍不住瞟了他一眼,笑道:“你这么说也对,除了金银珠宝类的有自身价值。”
“像字画类的艺术品,价值其实很难衡量,有人要就有价值,等市场做起来,再拿已经定价的字画做参照,算出大致的价值。”
“但是像石碑这种,价值就更难衡量的,特别是风格独特,带有宗教色彩的。”
“比如让我买,我可能不会要,但对中意它的人来说,可能花几万几十万都觉得值。”
她的话让大家深思,也对陆远手中的石碑有了一个全新的评价。
那玩意儿有可能不值钱,也可能非常值钱,就看能不能找到喜欢的买家。
“远哥,我感觉,你要发大财了。”鲁平很认真地对陆远道。
“我感觉你的感觉不太准。”陆远好笑地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有预感,有人要买你的石碑。”鲁平有点急了。
陆远摆了摆手:“不管有没有人买,至少在目前,我还不太愿意卖,放在家里当砧板用我觉得挺好。”
“暴殄天物!”秦素云毫不客气地评价了一句。
“秦小姐,你要是想买,我可以考虑。”陆远一脸的无所谓。
从陆远的脸上,看不到激动、兴奋或期待之类的情绪,似乎对石碑的价值毫不在意。
秦素云愣了几秒钟,摇了摇头道:“我定不了价,所以没有办法买。”
她没说不想买,也没说想买,只是定不了价。
陆远想起上次的风波,如果把石碑出手,没准又引来严国他们那伙人要背后出损招。
“谁能定价?”又是鲁平追问,他今天成了好奇宝宝,“找国外拍卖行?”
秦素云好笑地道:“你能去国外吗?你知道国外的拍卖行定价是按比例收费的吗?”
比如定价十万,按百分之一收费也要一千,可不是小数目。
这个比例不是固定的,要看评估物品的种类、品相等多种因素,核算比较复杂。
打个简单的比喻,比如品相不好、难以鉴定的古玩,定价就比较麻烦,收费会多一点。
“我去,还没卖出去呢,就要先花钱鉴定,那还是算了吧。”鲁平大摇其头。
“这就把你吓住了?”
秦素云好笑地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不鉴定,就没有办法拍卖,肯定要先定价。”
陆远点点头:“是这个道理,就像以前的当铺,也是要先估好价,再收东西。”
鲁平立马摆手道:“当铺太黑心了,不能玩,一百块的东西,最多三十,能坑死人。”
秦家以前就是开过当铺的,听了他的话,秦素云俏脸微沉。
她反驳道:“你以为开当铺很容易?一旦看走眼,一笔单子就能亏得底朝天。”
开当铺要有相当的眼力,把假货当成真货,那是铁定要赔钱的。
再说开当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