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春顿时笑得比哭还难看:“哥你就别寒碜我了,我跟你没法比,你在外面混得有头有脸的。”
“别!”马庆摆摆手,“我混得不好,以后我跟你混,我喊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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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别骂我,我给你跪一个。”马大春说着作势要下跪。
他当然不可能真跪,只是表明一个态度。
按照正常的情况,马庆应该劝阻,这事也就算个玩笑揭过去了,但马庆并没有。
这样一来,马大春就尴尬了,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双膝弯曲着僵在那里。
“咋地,跟我玩套路啊。”马庆脸上似笑非笑。
“哥,你真要我跪,那我肯定跪。”马大春咬了咬牙。
“那你跪吧。”马庆嘿嘿一笑。
“……”马大春没有办法,自己说出来的话,含着眼泪也要跪下去。
于是他怀着无与伦比的不甘和憋屈,双膝缓缓往下沉。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跪倒的时候,马庆这才出手,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笑道:“你也真是的,开个玩笑还当真。”
马大春扁了扁嘴,委屈得险些哭出来,开玩笑还能这样开,这是能要人命的。
他真要跪了,以后在屯子里还能抬得起头来?
被马庆这么一扶,他立马站起来,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哥,我想你也不会真让我跪,但我态度必须端正,你也看到了。”马大春松了口气。
“行了,咱们不绕弯子,你跟我说说,你是咋弄古玩的。”马庆摆了摆手。
马大春如临大赦。
然后一五一十将跟陆远合作的事说出来,但其中也有虚虚实实的地方。
比如他收的价格,大多往高了说,陆远那边收的价格则往低了说,不至于招人眼红。
“听你这么说,这个事情还是不错的,只要陆远那边收,就是无本万利。”马庆点点头。
“是啊,就是不知道收多久。”马大春苦笑,“再说这玩意儿也不是永远都有,总有收完的一天。”
等老百姓手头没有存货了,再厉害的人也收不到,这生意也就基本上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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