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明显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陆远能看出来他有几分心虚,但没有多问,各人有各人的命运和选择,各自负责。
他不会去多管闲事,大家都是成年人,自个心里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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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袁大头,道:“马哥,主要收这玩意儿,如果有老物件也帮我留意,能收的我都要。”
马庆愣了一下:“你是让我帮你代收?”
陆远笑道:“我看你跟这里人熟,你给我推荐个合适又靠谱的,可以给点辛苦费。”
马庆犹豫片刻后笑道:“我得在这里住一阵子,行,我帮你打听打听。”
陆远数了五十给他:“这是订金,袁大头之类的银币两块钱一块,品相好的三块,吃不准的先预定,等我过来时再定。”
马庆推开他的手,道:“兄弟,你把我当啥人了,要啥订金,别跟我来这个。”
“马哥,兄弟情是兄弟情,生意是生意,咱们得分开,收这个要真金白银,咱们也不能空口无凭。”陆远认真地道。
五十也不少了,能收上来几十块袁大头,拿出钱收,村民们才肯信,才愿意拿出来卖。
这一点陆远比马庆看得更清楚。
马庆只是好个面子,觉得先拿钱有点小家子气。
再说五十不少,拿着也有点烫手。
又推了几个来回,马庆这才勉强收下钱,道:“行,这事你交给我,保证给你办妥。”
“马哥,我相信你。”陆远笑笑,然后也不再多逗留,往山上去。
这边山没有三里屯那边高大,但林子更深更密,也更危险。
“兄弟,跑山是个玩命活,你加点小心。”马庆担忧地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陆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然后骑上车离开,车子是要带上的,万一打到大家伙,得用车子拖回来。
开春之后,路上雪都化了,带上撬板反而不方便。
陆远刚走不久,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带到马庆身边。
阴阴地道:“庆儿,你忤在这里干啥呢?”
马庆一看到他,就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刚才碰到一老弟,聊了几句。”
“人呢?”刀疤脸四下看看,目光中透着凶狠,如同一头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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