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根如释重负,不是他主动说的,是陆远自己判断出来的。
如此一来,他再说下去,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也不算违反保密原则。
“叔,怎么回事?”陆远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牛春根的小九九哪能逃出他的眼睛。
“唉,出大事了。”
牛春根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据通报,有个逃犯朝我们这边来了……”
他没有隐瞒,把从三喜和大兵子那里听到的消息,几乎和盘托出。
“是哪个部队的知道吗?”陆远的声音有一丝低沉。
不管是哪个部队的,都是他的战友,没准还是他认识的人。
“具体没说,但上面提醒了,是在特战队接受过训练的,军事素质非常高。”
牛春根声音压得更低。
靠!
陆远虽然心中早有所料,但此刻得到确认,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娘。
他现在有一个直觉,对方一定是他认识的战友,甚至极有可能关系还不错。
会是哪个呢?
他脑中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根据身高筛选,最终只剩下三个人。
鲁肖,张立,陈保国。
陆远又仔细回忆了一番那人的动作特征,最终无奈地摇头。
对方没有展现军事动作,只是一些很普通常见的举动,他没有办法分辨出来。
“咋了?”牛春根见他发呆,等了一会儿还在发呆,忍不住追问。
“没事,之前去集市,无意中认识一个当兵的,我在想是不是他认识的人。”
陆远随口扯了几句。
牛春根知道他认识的人,也就没有怀疑,问道:“他可能进山了,你怎么看?”
陆远抬头朝苍茫的大山看了一眼。
若有所思地道:“叔,他不是十恶不赦的人,不用严防死守。”
牛春根吓了一大跳:“我知道他不坏,但那是以前,他杀了四个人,现在变成什么样子谁能知道?”
他的反应很正常,是绝大多数人该有的反应。
陆远没有跟他争辩,道:“叔,明天我进山打猎,会会他。”
“小远,你疯了?”牛春根惊得一哆嗦,突然无比后悔跑过来找他。
如果陆远在山里出了事,那他就是最大的罪人,他可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