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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抄了一府,真是雪上加霜。
这点心意您就收下吧,在宁国府我并不缺开销。"
送走湘云后,史鼎哽咽着说:“二哥,一定不能委屈了云丫头。
我们已经错过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否则将来到了地下,怎么有脸去见大哥大嫂!”
史鼐也叹息道:“三弟放宽心,即使再艰难,也不会动用大嫂留下的嫁妆。"
看着史鼎离去的身影,史鼐叹了口气,返回了保龄候府。
刚进后宅,保龄侯夫人就迎上来问:“三叔是不是已经上路了?”
史鼐回答:“是的,上路了。
弟妹一家都安置好了吗?”
保龄侯夫人满面忧愁地说:“老爷宽心,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只是我们家原本就拮据,现在又多了这么多人要养活,您又被降爵罚俸一年,这可怎么办?不如先借用大嫂留下的嫁妆,等日后有了钱再补上就是了。"
史鼐不明所以,听夫人提到“借用”
,却根本无法归还,想到今日的湘云,便坚定地拒绝:“不成,这样做岂不是辜负了大哥和大嫂的恩情?这些年我们已经占了大嫂留下店铺、庄子不少便宜,怎能再去夺取侄女的嫁妆,这传出去,我们还怎么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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