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儿喊道:“开车,快开车!”
“亢!”
“亢亢亢!”
五连发一扣到底,打得车身上千疮百孔,司机锁在方向盘底下不敢搂头。
这时,只听手握五连发的大春儿喊道:“你记住,我不管你是啥集团老板还是皇亲国戚,以后再敢掺合棚户区的事儿,我他妈直接送你上路。”
话音落,五连发扬长而去。
足足过了十秒钟,确定人真走了之后,闫百龙才慢慢坐直身型,脸上被碎玻璃划了好几个口子,他声音颤抖道:“这帮人……这帮人太无法无天了……”
大春儿刚走,闫百龙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大哥,宝林儿让人崩了,现在在市医院,你快来……”
闫百龙瞬间呆愣。
三个小时之后,在一个酒吧里喝的烂醉的贺飞,跟众多狐朋狗友走出酒吧,打算换场子继续喝。
雷小荣一个人站在不远处,依然戴着鸭舌帽。
“贺飞!”雷小荣一边儿走一边儿喊了一句。
贺飞回头,甩了甩喝的发涨的脑袋看向了雷小荣。
“你谁啊?”
“我叫雷小荣,鑫通达需要见血的脏事儿全是我办!”雷小荣笑容阴冷道。
话音落,贺飞一愣,随后“卧槽”一声就要跑。
雷小荣一个腿绊儿直接把他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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