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杜文聪直接躺在了床上。
忽然,他看向柜子上的花瓶灵机一动。
不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杜文聪喊了一嗓子,就再也没有动静儿了。
“儿子,什么动静?”
没人回应!
“儿子,你别吓妈妈,你到底咋了?”
依然没人回应!
“哗啦啦!”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打开,文聪妈妈走了进来。
“妈妈,再见了!”
杜文聪直接从屋子里面转了出去。
“文聪,你个熊孩子,你给我回来,别出去惹祸!”
“放心吧妈,啥事儿没有!”
“咣!”
防盗门被狠狠的关上。
始终被关在屋里的杜文聪从鞋柜上拿起手机出逃。
他有想过,不管蒋新泽这事儿,毕竟这事儿太敏感了,现在人人都怕引火烧身,尤其是他这种家庭,他的选择代表了很多人。
但他还是觉得,蒋新泽不会凉的这么快,正是烧冷灶的好时候,毕竟患难时期的感情是最有分量的。
要么就不干,要干就往大了干,要下注就下重注。
他在路上给蒋新泽打过去了电话。
“喂,小泽!”
“呵呵,现在都躲着我走,你给我打电话干啥啊?”
蒋新泽明显对之前联系不上杜文聪的事儿有想法。
“艹,别提了,我被我爸锁起来了,才跑出来,你别着急,我有几个朋友,家里长辈都在省里,我现在就去H市,托托关系……小泽,我可是在你身上下重注了,你他妈可不能塌腰啊,要不我得被我爸打死。”杜文聪大咧咧的说道。
听到这儿,蒋新泽直接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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