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林锋说,“适应了就能赢。”
“......”女主持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那......对于接下来的对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什么想说的。”林锋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倒计时的提示牌,“打完再说。”
这采访简直就是聊天终结者的现场教学。
休息室里,卫星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这采访风格,绝了!”
“他这就是不想营业。”谢无争看着屏幕里的林锋,嘴角勾起无奈的笑,“估计心里正骂官方呢。”
“也就是他敢这么说话。”韩游挂了视频,凑过来,“换个人早被喷耍大牌了。”
“他本来就是大牌。”王勇头也不回地说,“有本事你也拿连冠,你也去耍。”
韩游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采访很快就结束了。
林锋把话筒还给主持人,客套的对着她笑了下,转身就走,那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没过几分钟,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锋走了进来,脸色比刚才在台上还臭。
“怎么了?”谢无争问,“谁惹你了?”
“不知道谁喷空气清新剂了。”林锋皱着眉,在鼻子前扇了扇风,“熏得我头疼。”
他走到谢无争身边,一屁股坐下,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谢无争身上:“累。”
“喝点水。”谢无争把自己的水瓶递给他。
林锋直接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然后把头埋在谢无争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你身上的味儿好闻。”
“什么味儿?”卫星好奇地凑过来闻了闻,“没味儿啊?就是洗衣液的味道。”
“你懂个屁。”林锋白了他一眼,“这是安心的味道。”
“行行行,我不懂,我是单身狗。”卫星举手投降,“我走,我走还不行吗?给你们腾地方。”
他说着,拉起韩游就往外走:“走,抽烟去。”
“我不抽烟啊!”韩游挣扎。
“那就去吸二手烟!”
休息室里少了几个人,稍微清静了一些。
王勇收拾好东西,站起来:“行了,都收拾收拾,回酒店。明天还有训练赛,别玩太晚。”
“知道了教练。”
大巴车在夜色中穿行,车轮碾过柏油路面。
东明歪在座椅上,嘴巴微张,已经睡着了。
卫星戴着眼罩,头靠在车窗玻璃上,随着震动一点一点的。
林锋坐在倒数第二排,并没有睡,手腕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那是高强度操作后肌肉乳酸堆积的信号,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捏了捏右手的手腕,眉头微微蹙起。
一只温热的手覆盖了上来。
谢无争没有说话,只是接替了他的动作,拇指按在那个酸痛的穴位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林锋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黄路灯光,看着谢无争的侧脸。
谢无争的眼睛半垂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温柔。
“疼?”谢无争轻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车厢里的宁静。
“酸。”林锋动了动手指,任由他按着,“这版本的后坐力太大了,压枪废手。”
“回去贴个膏药。”谢无争换了个位置继续按。
“嗯。”林锋应了一声,身体向下滑了滑,把头靠在了谢无争的肩膀上。
谢无争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按揉的手并没有停。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了一片相对安静的街区。
大巴车在酒店门口缓缓停稳。
“到了,都醒醒。”王勇站起来,拍了拍手。
东明猛地惊醒,茫然地四处张望:“啊?开饭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卫星摘下眼罩,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回酒店了,下车。”
大家陆陆续续地下了车。
夜风微凉,林锋缩了缩脖子,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遮住下巴。
谢无争走在他旁边,帮他挡住了侧面吹来的风。
次日,酒店的临时训练室里,YS刚刚结束训练赛,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世界赛小组赛的实时转播画面。
今天是YS.A的比赛,对手是paradox。
这是一块硬骨头。
东明盘腿坐在地毯上,抱着薯片半天也没往嘴里塞一片,眉头皱得紧紧的:“雪松他们冲了三次都没冲进去。”
屏幕上,第一局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十二回合。
YS.A作为进攻方,正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比分是5:6,YS.A落后一分。
谢无争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