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诚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嗤笑,“你们这草台班子,也配跟NbA比?”
“许总!”顾文山脸色铁青,“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是自己挣的。”许诚站起来,理了理西装,“既然话不投机,那就没必要谈了。想收税?可以。先把联盟的账本公开了。每一笔钱的去向,每一笔赞助的分配,都摊在阳光下晒晒。如果你们敢,我就敢交。”
“你......”刘主席和顾文山的脸色同时变了。
账本?那是能公开的吗?里面有多少烂账,多少见不得人的交易,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怎么?不敢?”许诚看着他们,“不敢就别提什么公平,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我们走。”顾清川也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挂着笑,但那笑意已经完全消失在眼底,“今天的饭,看来是吃不成了。各位慢用,账算我的。”
说完,四人转身就走。
“等等!”顾文山在身后喊道,“你们就不怕被联盟制裁吗?!”
顾清川停下脚步:“是YS离不开联盟,还是联盟离不开YS?”
说完,四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灯光昏暗。
钱宇长出了一口气,解开西装扣子,骂骂咧咧:“这帮老东西,真特么恶心。吃相太难看了。”
“正常。”许诚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支,“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何况是人。”
“我靠,你没完了。”钱宇一把夺过他刚点燃的烟,按灭在垃圾桶顶部的烟灰槽里。
“那现在怎么办?”顾清川问江嘉明,“真要转赛区?”
“吓唬他们的。”江嘉明笑了笑,“我回去把那份奢侈税的方案做个评估,看看能不能反向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