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疏影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晚霞把玻璃染成暖橘色,照得操作台上的药液泛着金光。
她忽然想起元彬说的“把位面装进脑袋”,又想起他刚才抱着自己时的温度,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医院门口,何香把元彬塞进车里,自己坐进驾驶座。
元彬望着车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抱怨:“你说他们怎么就不能学学修炼?菲菱要是肯打坐,也不至于被虫气侵蚀;炜彤要是肯练两式剑招,也不用我回去当护花使者——”
“得了吧。”何香笑着发动车子,“真要人人都像你,这世上倒没烟火气了。”
车子驶入车流时,元彬的传讯玉符又亮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菲菱画的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哥哥我错了,给我留糖葫芦”。
他笑着把玉符收进怀里,转头看向车外——万家灯火正次第亮起,像撒在人间的星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