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畜牧局当差?”
满桌的笑声突然卡住。
陈贤柱放下筷子,李鸿明的金丝眼镜滑下半寸,刘局的后颈瞬间湿透——张豪的舅父,不正是他底下的副科长?
“元董,这……这是误会!”刘局声音发颤,“我回去就查,一定给郑兄弟个交代!”
元彬放下茶盏,杯底磕在瓷盘上发出脆响:“交代?”他扫了眼郑志,后者正攥着桌布角,指节发白,“志子,替我敬刘局一杯。”
刘局盯着郑志递来的酒杯,喉结动了动。
他分明看见元彬袖口的水波纹在灯下流转,像极了那天张豪在巷子里描述的“分水诀”——听说张豪回家后吐了半宿黑水,找老中医看说是中了阴寒之气。
“刘局?”郑志声音发紧。
刘局咬咬牙,接过酒杯仰头饮尽。
酒液顺着嘴角流进领口,他却不敢擦,只盯着元彬似笑非笑的眼,后背浸出的冷汗浸透了衬衫。
此时二楼落地窗外的月亮刚爬上树梢,元彬望着刘局发白的脸色,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这声轻响落在众人耳里,却像惊雷——他们都知道,梅城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