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士。
那身久违的玄甲红缨,是——
北宿军?
可怎么可能?
北宿军屡屡触犯仙帝禁忌,仙帝考虑到长乐公主,方令琅琊台利用穷奇乱北江郡,不是将他们设计伏杀了吗?
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玄月几近心神失守之际,未能察觉到一只右手缓缓抬起,猛然加速,已瞬间拍向自己的心脉。
“小丫头,你怎么敢的?”
但那张苍白的嘴唇翕动,却从中虚弱吐出几字,“姨,小姨,对不起,快逃……”
她泪流满面,头颅下垂,已没了声息。
王桂湘等人感应了一下,催促道:“对面已无气息,死不像是死,但大约逃了。小子、丫头们快走!”
“是,多谢前辈。”
邵临渊、颜红袖不由抽气,原来我们合欢宗的前辈们这么猛的吗?
但均是不敢怠慢。
宗主(师尊)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能跑就跑!
众人最后留恋地一回首,望向几成废墟的合欢宗,将其映在心中,急忙接二连三地御剑而出。
“走!”
王桂湘等人见他们离开,收回法力,不再维持空间缝隙,齐齐飞身与长乐并肩。
长乐一愣,惊道:“你们怎么不走?”
回答她的不是王桂湘,而是雷胜。
他笑道:“小家伙们走就行了,北宿军向来令行禁止,你是我们北宿军家属,也是我们一员。”
“对啊,嫂子!咱们的传统,可不能留下女同志给咱们断后,那不成孬种了吗?”
长乐目中泪光闪烁,哽咽道:“阿哥,你都不劝劝他们?”
王桂湘面色一红,正欲摊手回答。
但那巨影如再次被触怒,巨影之中刘无双见这些北宿军的出现,怒不可遏。
秀气的眉头紧蹙,凝望那盏悬浮在空的祖传宝莲灯,面目狰狞地呼喊道:“不够!还是不够!为何你们这等无用后代的刘家血脉如此稀薄!”
巨影手掌再次往下一压,其威压令王桂湘他们的真灵几欲熄灭。
昆吾剑宗。
王舜英仍于洞府闭关,突地他一皱眉,按住刺痛的胸口,感觉心脏欲要被谁扯出。
突地,他神识中青莲剑印光芒大亮,即刻护住他的神识,听得一声俊朗的轻哼道:“何人胆敢伤我昆吾弟子?”
瞬息,天空一道无形巨剑已朝合欢宗方向斩下。
王舜英煞白的脸孔恢复,疼痛顿消。
但对此大惊,也不闭关了,飞身而出,突地玉牌一亮,听人问道:“王师兄,刚刚……”
王舜英方知几位出自王家的弟子,突然联络他,是因为刚刚他们也出现了那种情况,幸得昆吾剑宗的剑印相护,方逃过一劫。
怎会如此?
王舜英大惊不已,登时望向无双府方向。
寻思莫非无双府出事了?
昆吾剑宗的王家子弟尚算幸运,但别的宗门内并无真仙相护弟子。
因此同一时间,修真界各地无数门派中的王家子弟便没有那么幸运了。
其中不乏身居高位的长老,正在处理事务或给弟子们授道途中,突然身陨,并血液流向远方。
顿时令整个修真界无数门派鸡飞狗跳,惊惧不已。
血光弥天,如一道天河汇入那散出柔和五彩光华的宝莲灯内。
随这条宽阔血河注入,宝莲灯的灯光,再次化作危险的紫红光芒。
“啊啊啊——!”
长乐即刻似连皮肉下的白骨都要消融,那天空中漂浮的真灵摇晃不已,如灯火即刻便熄。
“阿乐,看来我们就到这里了……”
王桂湘正如此言说,看到长乐朝他涌出一个因疼痛而有些扭曲的甜甜笑容,突地心感不妙。
“忘了我吧,阿哥,雷大哥,大家……”
“咚!”
一声钟声突现,散出涟漪。
长乐一挥手,一条绫带飞舞,将几欲熄的真灵们一卷。
她虚弱笑道:“还请前辈,带他们走吧。”
那面铜镜翩翩飞至,缓缓变作一尊古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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