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眼珠子一转,抬头目光精亮地问道:“那姓荀的长得好看吗?”
侍女脸面不禁一红,露出羞色,低头小声道:“还行吧?嗯……挺俊俏的……就是,嗯……衣服都洗得发白了,还有补丁,看上去不大富裕的样子。”
那少女闻言,一皱鼻子,嫌弃道:“那有什么用?”
光俊俏有什么用?
俊俏又不能当饭吃!
又不由在心中感叹,亏得前段日子,自己幸而听喝醉的爹提起,自己居然还跟一个姓荀的儿子有什么娃娃亲。
再一打听,他爹那姓荀好友只是一介土地。
她堂堂孙家大小姐,怎么能做一介粗鄙的土地婆?
将来和闺中姐妹们见面,人家都是什么世子妃、乃至天妃。
而自己呢,只是个土地婆,岂不是会被她们给笑话死?
孙颜一想到未来遭嘲笑的场面,顿如晴天霹雳,被劈得里焦外嫩,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行!
不可以!
但孙颜一哭二闹三上吊仍旧不得之后,她知道,只能靠自己了!
幸而,一日听说卫殿天王的世子在柳月池游湖后。
孙颜倾心世子已久,因此使了点小手段,假装落水,被世子救起后,按律男女授受不亲,于是世子只能前来提亲。
从此往后,自己便是世子爷的侧妃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和荣华富贵相比,什么都不重要!
孙颜扫了眼那破破烂烂,边缘已经掉漆的锦盒,继续埋头刺绣,淡淡吐出三字:“丢了吧。”
“啊?是。”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
两个黑衣人翻过不算高的院墙,摸到窗檐下,隔着窗纸吹出迷魂烟。
一人传音道:“大哥,真的要这么干吗?他可是这届的状元郎诶!”
黑衣人等了一阵,翻窗进入,掀开侧躺在床上的人,摸出玉牌比对无误后,随手放了一把火,同时骂道:“屁!哪有什么状元郎?他可不是状元郎!状元郎分明是丞相的三孙儿。”
另一黑衣人,“哦”了声,在屋里寻摸了一圈,从床底下拖出一只小雪豹,利刃已利落地刺入他颈间,毫不客气地将尸体扔入床上的灵火之中,和他主人一起化作灰烬。
“嗷!”
他们是坏人,快让我下去杀了他们啊啊啊!
而房顶上荀长安努力按住在怀中张牙舞爪,欲要随时扑出去的拂雪。
看到两道扬长而去的黑影,眯了眯眸子,笑道:“乖,接下来我们去合欢谷玩怎么样?”
“嗷!”
不!
我要杀了他们啊啊啊!
他们烧了你买给我的小老虎玩具,此仇不共戴天!
孙府。
“老爷,老爷。”
孙重山在花厅背手,来回踱步,见气喘吁吁地管家回来,忙问道:“怎么样?荀长安可考中了吗?”
管家喘顺了气,忙道:“没,荀公子都没上榜。本届的状元,乃金丞相最宠爱的三孙儿,金石碣。”
孙重山和屏风后的孙颜,父女二人俱是松了口气。
孙颜庆幸自己眼光不错;而孙重山却是满怀遗憾与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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