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
荀长安念了一句,给拂雪顺毛的手一顿。
拂雪立即察觉两脚兽的按摩停下,顿时抬头,见两脚兽不知为何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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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空悬着一只手在自己上方,竟迟迟没有落下,顿时焦急地伸出缩起来的一只小爪子扒拉了下荀长安顿住的手掌。
果然,两脚兽又重新启动,恢复了正常。
拂雪脑袋重新枕在两脚兽的手腕,眯起眼睛享受,一只耳朵竖起,垂下的尾巴透过两脚兽手臂缝隙,尾巴尖一摇一摇的,分外悠闲。
荀长安温柔的脸上,笑意消失,变得冷峻,沉声问道:“按你们所言,此事乃得酆都大帝授意?”
太奶耶!
据黑白无常二位大人所言,酆都大帝自从上古天庭崩碎后,一直陷入沉眠,至今未醒。
他们不过拉出酆都大帝来扯个虎皮而已!
寻常修士或神官、散仙光这么一个名号摆出来,自是不敢与地府为敌!
莫谈如今仙廷的永寿仙帝,便是曾经天庭的玉帝,高低也得卖大帝几分薄面。
两鬼煞时鬼体生寒,急忙摇头否认。
荀长安得他们否认,长吐出一口气。
他就说那位前辈元神分裂,进入地府的那一半性子格外惫懒。
自从一部分巫族主动进入地府,人手增加后能顺利运转,他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前去睡觉的路上。
若非刻意针对自己,怎会授意下此等事?
荀长安难得眯起眼,有几分怒意,冷声问道:“所以,你们束缚此魂,不让她头七顺利回魂,是为何?”
二鬼对视一眼,均是在心中感叹他们二人倒霉!
今日押送前来头七回魂的差事,自以为清闲又有油水!
哪知偏巧他们撞上一个不知是大有来历的仙尊游历人间,偏巧还有闲心管这档子闲事;
还是这位纯粹艺高人胆大,是个不要命、不怕死的疯子?
二鬼眼珠一转,连忙满脸堆笑鬼扯道:“此人生前似是个孤魂野鬼,她家人一直没烧纸钱下来。
我们看在她是个女的,肯让她回阳间一趟,已是法外开恩了。”
纸钱?
荀长安微微一愣,这才想起如今和从前人族才被女娲娘娘造出时,他所处的部落时期已大不一样。
那时,尚无地府与六道轮回。
后来即使玄都被他师父借调给了昊天师叔,四处替天庭,征伐不服天庭管教的妖族。
他接触最多的也就是居住在北海附近的部落,那会儿地府初立不久,连那位前辈作为酆都大帝与平心娘娘,都不得不亲力亲为的干活。
玄都,乃至人族上下自然也不会担忧二位前辈,会因人而异的徇私误判。
因此,对死者的祭祀比旧天庭增多,但还是没有烧纸钱一说。
眼下的习俗,的确需给过世之人烧纸钱的,以供他们在阴间花销。
荀长安刹那醒悟,怪说从疠人坊出来后,自己总感觉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却又想不起来。
昨日得拂雪提醒,告知他忘了送他剑。
荀长安还以为自己忘记的这一件事,原来是忘记了给娘烧纸钱。
但……
哪怕自己在疠人坊隔离无法烧纸钱,之后又忘记了,当日疠人坊的送葬人应当有烧过。
自己离开疠人坊前,分明给过钱了。
走前,疠人坊送葬人还让自己别担心,一应葬仪虽简化,但都一应不少。
是送葬人在撒谎,还是……
荀长安难得皱眉,暗自一掐指,瞬息明悟前因后果,冷声喝问道:“她所得纸钱与你们何干?”
左边的老鬼从善如流地即答道:“自然无关!”
孰料身边这二百五,竟傻乎乎一摸后脑勺,嘟囔道 :“兄弟们总不能白跑一……”
荀长安闻言,自是了然于胸。
想来是这些鬼差们贪财,需要丰厚的纸钱、香火才肯照实办事,不然就敷衍了事。
怪不得将秦氏临时押在此处,形成地缚灵,专门为了吓早起的过路人,这样一些人出于恐惧或不安,总会烧一些纸钱、香烛。
这样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从秦氏,这些新鬼们手中抢夺。
荀长安对此不由蹙眉,冷声质问道:“新入地府的鬼魂,头七可回阳间回魂,看望家人一次。地府建立之初,可是便有此明文规定?”
见那二鬼皆是闷闷不言地点头。
荀长安再问道:“既已明文规定多年,那么可写有回魂者需给予勾魂使一定数量的纸钱、香火,方可回家见家人?”
那二鬼犹豫片刻,又是齐齐摇头。
“既无此规,二位为何如此行事?”
老鬼眼珠转动,即刻堆笑道:“对不住,仙尊息怒!
是我兄弟二人一时鬼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