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心点,没有替死符啦!”
吴阿旺立即点头不已,冲二鬼告了别。
又一次走回地面,仰望头顶偌大的太阳,再次重获新生。
但看着眼前的土路,与不远处桥梁架起穿山而过的高速公路。
吴阿旺感到迷茫,他该往哪里去呢?
“帮我把这幅画,送到华国首都槐树胡同233号。”
吴阿旺鬼使神差地忽然想起那张小纸条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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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外国真是水深火热,让吴阿旺心有余悸。
他吴阿旺胸无点墨,只是想普普通通打点零工赚点小钱,下班买点啤酒和炸鸡,过躺在沙发上刷剧的咸鱼生活。
他只想做个平平凡凡的普通打工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首都总不能还遇上要命的黑心老板吧?
要不,就去首都看看好了?
吴阿旺肩膀一掂双肩背包的带子,顺着高速公路的高架桥,往北走去……
修真界。
桂阙宫深处。
金桂林中,王凌秋翩然落地。
一位打扮素雅的黄衣女子,按照吩咐跪坐在地,温着桂花酒,看到突然出现的王凌秋,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惊惶与恐惧。
她肩膀微微瑟缩起来,垂首低声唤道:“师……师尊?”
王凌秋大咧咧地坐下,一把揽住她瘦削的肩膀,强硬地扳过她那张素淡,算不得多美的面孔。
那眉眼与五官,渐而同王凌秋记忆中早逝的发妻有几分重合。
女子眸中蕴泪,感到王凌秋捏着自己下颌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她即便早先从一介丫鬟翻身被收为清秋真君弟子的欣喜,渐渐心如死灰。
来到桂阙宫后,她才知她根本不是所谓的什么极品灵根,只不过和清秋真君的发妻眉眼有几分相似。
她咬唇一直忍耐疼痛 ,还是不由痛呼出声。
王凌秋目中的迷恋与懊悔,随她出声瞬息消散干净,他眯起眼,冷冷质问道:“王鸣鹭,你是不是也和那些妾室一样,打量着母凭子贵?”
“没……没有,师尊。”王鸣鹭面上万分惶恐,急忙乖巧地垂首。
王凌秋正冷笑一声,心腔烦闷,欲要嘲讽出声。
霍地,一道月华凭空洒下,将几棵金黄桂树照得惨白,生机瞬无。
“你滚吧。”
听到王凌秋不耐烦地语气,王鸣鹭反倒如得大赦,飞速逃离此地。
自她远离后,那束月华中响起一袅袅女子道:“打搅了清秋真君好事,妾身真是罪该万死。”
王凌秋斜靠在背后的桂树树干,一手在曲起的膝盖上点着,懒散道:“废话少说!玄月,我已骗了太虚的老头,将白拂雪同青霜剑、合欢铃绑入上古遗迹中。”
“妾身多谢真君。”
王凌秋眯了眯眼,忽地补充道:“不过可惜,白拂雪运气不好,掉入了九宫生灭阵的正中。”
玄月登时一惊,忙问道:“那青霜剑?”
王凌秋故意一挑眉,笑道:“青霜剑、合欢铃自然同白拂雪一道儿。”
“啊!”
玄月少不得惊呼出声,万分懊悔,总觉得王凌秋是故意的?
白拂雪怎么那么巧,就能掉入九宫生灭阵的阵中?
没了青霜剑,自己如何合霜月一道?
王凌秋毫不在乎玄月的想法,径直问道:“我答应你的已经办到了,你的诚意呢?”
那束月华中,不得不缓缓飘出一块小小的印玺。
王凌秋眸中光彩闪动,不由皱眉道:“这不过仙帝私印而已。”
“唉……”玄月幽幽一声长叹,语气凄婉道:“妾身如何能有仙帝宝印呢?”
王凌秋不由冷笑一声,道:“也是。”
又听玄月难得一笑,邀约问道:“合欢宗今已不过待宰羔羊,不知真君可有兴趣分一杯羹?”
“看情况吧。”
那束月华渐渐消失,但玄月的声音依旧回响在林间,“到时妾身恭候无双府大驾。”
王凌秋一挥手,被玄月又弄枯死的桂树即刻化作齑粉,在原地又长出新的几棵桂树。
他眯眼,暗道:“反正我无双府在合欢宗有内应,若是七杀阵没了合欢铃,失去威能,才好从中谋利。”
殊不知,另一头玄月亦是微微一笑,暗道:“很好,内应已入合欢宗。”
“啊哈——”
一只将将成年的雪豹趴在铺陈细雪的山崖上,吃饱喝足后晒着久违的太阳,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微风吹拂起它头顶、背脊上的毛发,大自然如化作一只温柔地手,在给它梳毛。
令它不禁舒服地将眼睛眯成一条缝,脑袋掂在它那双毛绒绒的大爪子上。
偶尔睁眼 ,俯视几百米的山崖下几乎一望无际的丰沛草场,时不时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