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韫子不由吹胡子瞪眼,骂道:“你是瞎吗?前面不就是四象回音阵?
哼,要不是观星那老不死不知死哪儿去了,贫道怎会来找你?”
说罢,白拂雪背后突被谁猛地踹了一脚,一个趔趄,已往前跌了几步。
“轰——!”
残垣前几只残损的坐兽,瞬间如活了过来,眼冒红芒,紧盯着突然闯入领地的白拂雪。
一头形似老鼠,但腰肢细长,少了半截尾巴的怪兽。
它突然口一张,从中吐出焦黑的半截琵琶,那琵琶分明已无弦,却能发出“铮”地一声铮鸣。
一道无形如涟漪的声波陡然自琵琶上发出,横扫向白拂雪。
“小子,快用合欢铃!”白拂雪耳畔响起南宫豫和灵韫子二人同时的传音。
刹那间,白拂雪欲哭无泪,心说用?
怎么用?
我哪里会用?
祖师完全是看心情的好吗?
一股从未有过的危险预兆在白拂雪脑内警铃大作。
电光火石之间,白拂雪不得已,一着急已将手中那枚平平无奇地铃铛就朝着琵琶扔了过去,然后闭着眼睛等死。
卧槽!
看得后面的灵韫子与南宫豫俱是震惊不已,无不面如土色,恨恨骂道:“臭小子,老子让你用合欢铃破去此音,你……”
下一息,他们身为多年大乘,自诩见多识广,又俱是被震得哑口无言。
那枚合欢铃被白拂雪扔出后,自扫来的无形音波中穿过,仿若全无此物。
随之又笔直撞上了那悬浮在空的半截焦黑琵琶,琵琶登时落地。
刚巧扫到白拂雪面前的音波消散,只化作一阵扑面的清风,扬起白拂雪额前的碎发。
转而合欢铃亦是掉落 ,又在地面滚了几圈。
白拂雪未感觉到疼痛,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偷偷四觑环顾左右,察觉那股危险已消散。
立即小跑过去,再次捡起掉落在地的合欢铃。
用袖子擦了擦“它”铃身不存在的灰,正欲习惯性对着铃身哈口气……
又瞬间醒悟似乎这种行为不大恭敬,万一祖师发脾气了怎么办?
因此只好微微躬身,勾起嘴角,狗腿道:“多谢祖师救命之恩。”
南宫豫与灵韫子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错愕.。
不过,他二人是谁?
可是堂堂太虚宗(堂堂昆吾剑宗)唯一一位大乘修士,离成仙只半只脚的事,岂能为这等事惊讶?
他二人默契地同步掩唇咳嗽一声,走上前,围着合欢铃打转,纳罕而又诧异地同时开口。
“合欢铃竟有此等威能?”
“这也可以?”
二人互相瞪视一眼。
白拂雪见他们目中一闪而过贪婪之色,又瞥见漫步走来,摇着折扇故作姿态的王凌秋,总感觉有些许怪异。
心中暗道抱歉,暂时将合欢铃收入自己乾坤袋内。
正欲打商量,让他们放自己回去,只怕玄月门要趁机对合欢宗图谋不轨。
但二人忽地又蹲下身,研究起地上那令他们头痛了上千年的这半截琵琶。
“我太虚宗正有音修弟子,道兄醉心剑道,此物无用,不如……”
“我感觉到此物音波中隐含剑意,阖该归属于我昆吾……”
他们两人再次默契地同时开口。
抬头对视时,均见彼此目中蕴火。
南宫豫率先起身,手掌一翻,却是出现一杆如钓竿的长竹竿,气愤道:“死牛鼻子,有本事打一架啊!”
灵韫子不由再于心中怒骂,都怪观星那老货不知是不是终于寿终正寝了?
自己此次去南疆找不到人,传音也没人回!
从前他们探索上古遗迹,宝贝都由观星推演一番,此物与何人有缘?
灵韫子精通法术,是个纯粹的法修,若与剑修对战,实属不智之举!
但正所谓输人不输阵!
故而,灵韫子一挽袖子,亦白眉一挑,怒吼道:“来呀!“臭酒鬼,打就打谁怕谁呀?”
同时,他暗自对白拂雪挤眉弄眼示意。
小辈的工作,自然是给前辈们劝架。
哪知白拂雪全无眼色,根本无动于衷,让灵韫子深恨不已!
白拂雪巴不得这两干起来,自己好趁机脚底抹油溜了,只作未闻。
故意抬起脚步往前,哪知刚跨出一步。
听得一阵“吱吱吱”地似老鼠又似猴子的急促叫声,感觉一道白影如闪电般从脚下快速蹿过。
白拂雪一惊,急忙收回脚,定睛看去,那尊雕塑竟然活了过来。
它瞪着目子,口中衔着那半截焦黑的琵琶,一仰头已吞入腹中。
旋即,它冲着白拂雪等人龇牙咧嘴地张嘴哈气,一道狂风突起,根本不给白拂雪等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