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道:“白拂雪就当是赠送的,你喜欢你留着就是。主要师兄是为了青霜剑,是为了我昆吾剑宗的未来啊。”
言罢,裴星顿了顿,忽地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十分郑重。
“师弟呀,拐回青霜剑的任务,师兄从今日起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加油喔。”
哈?
师兄你玩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王舜英大张着嘴,此时脑子已经完全打结,直愣愣看着裴星负手离去的背影,直到已完全消失。
再度想起裴星的话,脸如猪肝色,又变青紫,几度变换不定。
半晌,游移的王舜英,只得慌张从蒲团上起身,飞下观鹤峰。
山崖下一片深绿的水潭边,见一老者正一手持着鱼竿,另一只手支着头,仿佛在打瞌睡。
王舜英匆匆行了半礼,急急喊道:“师尊不好了!掌门师兄脑子大约出问题了,他居然要我,要我……”
说到此处,王舜英脸色通红,怎么也说不出下半句。
老者醉醺醺地抬头,完全看不清来人是谁。
只寻思约莫是观鹤峰上的哪位弟子,因此不在意的摆摆手,打了个酒嗝,喃喃道:“嗝,啥玩意来着?我鱼终于上钩了?”
王舜英木着脸,不知第多少次实诚地反驳道:“师尊,你明明从来没挂过钩。”
老者哪怕在醉中,听到此言,不由唾沫横飞地怒道:“笨!你小子,嗝,你小子不懂!这叫,叫……啥来着?反正就那么回事,那不显得老夫本事高吗?”
王舜英习惯性一手背在后,维持起日常在观鹤峰弟子面前的一派高人风范。
他一脸严肃地冲已经醉的迷糊的师尊,认真辩解道:“可我们观鹤峰底下的水潭,从来也没有鱼……”
“滚滚滚!”
蓦的剑气横飞,水波乱舞,老者恼怒地歪歪斜斜站起,胡乱挥舞起细竹竿,一时剑气肆掠,山壁摇晃不已。
王舜英吓得立即御剑升空,躲避这些层出不穷的剑气。
看到从观鹤峰各处飞出,惊慌失措的弟子,王舜英好容易安抚下他们,才得已飞回自己洞府。
王舜英本欲继续运转青莲剑诀突破瓶颈桎梏,好结婴,但坐在蒲团上久久无法静心。
想了片刻,终是摸出尺素玉。
通过这枚尺素玉,向远在合欢宗的白拂雪传音质问道:“白拂雪!你究竟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然而,王舜英握着尺素玉,足足不知不觉等了一个通宵达旦,才响起白拂雪懒洋洋,似刚刚苏醒的回音,尚迷迷糊糊问道:“喂,你哪位?你说什么?”
“……”
“咔!”
尺素玉在王舜英掌间顷刻应声而碎,他怀揣满腔滔滔怒火将几块玉石碎片扔了出去。
碎片顺着平滑的洞穴墙壁滑落在地,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你到底给了多少人尺素玉?”
王舜英暴喝之间,不经意间散出层层金丹威压,如同涟漪,一路自山巅扩散而下。
那些本在自己洞府或住处打坐、休憩的观鹤峰弟子们,不由再次如一群惊鸟,齐齐御剑飞出,如同昨日重现,互相询问道:“怎么了?我观鹤峰最近怎么了?又地动了吗?还是哪位师兄练剑威力如此之大?”
这一次观鹤峰主并未出现,安抚众弟子。
王舜英坐于蒲团上,打算奋发图强,必要早日突破元婴,好早日杀了白拂雪这个孽障,替天行道!
他隔空一挥袖,欲要重新关闭洞府大门,静心修炼,然而洞府大门全无反应。
王舜英才后知后觉想起,他洞府的门,昨天好像被师兄给踹坏了?
王舜英脸色一僵,习惯性伸手摸了摸已经几乎瘪了的乾坤袋,急忙御剑往天独峰赶去。
心道,我说师兄昨天怎么跑那么快!他没赔我洞府大门!
三日后。
药王谷,凌霜岭。
此地霜寒料峭,路棘雪迷。
“这就是阿爹从前的住处吗?”
云沥音踩着细碎的积雪,环望四周,歪歪斜斜的松木上挂着一片雾凇,如同进入冰晶世界。
她不由嘟起嘴,不满道:“阿爹不冷的吗?”
形似青年,看上去比云沥音大不了几岁的冉正则,打着哈哈回道:“哈哈,承影上君离开前,已是元婴修为,自然寒暑不侵。”
“哦。”
元婴?
云沥音敷衍应了一声。
提起元婴,不由又想到三日前在太虚镇上,看到那些如流星一般,划过夜空的璀璨飞剑群。
后来她听上上下下皆道,“此乃合欢宗主白拂雪于合欢谷,遥遥万里所发出的飞剑。”
又有人说,“当时数位元婴,乃至化神的城主在这些飞剑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一一陨落。”
当日星澜秘境,因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