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止戈此刻再无顾忌,元婴期的威压大放。
城中人哪怕已经金丹,亦是感觉如一座大山突地降下,仿佛将他拍扁在地面,动弹不得。
众人无不惊骇失色,不少低阶修士更是吓得屎尿横流,恶臭弥漫。
但此刻,无人在意。
只极力仰头朝天空望去,恐怖中又不由心向往之,生出万丈豪情。
这就是元婴吗?
果真,大丈夫当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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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百花阁众人哪里还有豪情和向往,只有心如死灰。
完了,吾命休矣!
就不该信宗主那徒弟邵临渊的话。
想他也不过金丹初期,就算宗主资质再逆天,最多也就元婴吧?
宗主又不在此地,定然赶不及来救我们了。
管事与百花阁内的众人,光是直面元婴的威压,已然控制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一个个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只是……
邵临渊传递来宗主的话,也太令人向往了!
不用成日靠跟人双修过日子,可以像那些宗门弟子一样修炼,不问出身,不问资质,走出去不会被人看不起。
宗主……
“唉……”
恍惚间,百花阁趴伏在地的众人,齐齐听到一声叹息。
“袁城主,刚才是第一次警告。现在是第二次,有留影石为证,事不过三,您还要一意孤行吗?”
“哈哈哈……”
袁止戈如同听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怒发冲冠地加快下压的大脚,怒道:“魔头!有本事就别做缩头乌龟躲着不出来,来与老夫决一死战啊!看看究竟是谁的刀利?”
“啊——!”
百花阁内,无力倒在地面上的众人,无不发出一声痛呼。
他们的心脏似被谁突然揣住,猛地一缩,呼吸几乎停滞。
一个个均是面如金纸,眼前已然出现了走马灯般的幻觉……
阿爹,阿娘……
阿哥……
姐姐……
倏而,仿若天摇地动,一声声穿云裂石的爆炸轰鸣,不绝于耳。
众人本能被震得从地面爬起来,互相依偎,抱在一起。
旋即,渐渐生出万分疑惑。
奇怪,我在元婴威压之下,怎么突然能动了?
管事顺着尚未及时跑出百花阁的客人们,见他们目光呆滞的盯着舞台上那面水晶镜。
微微一愣,想起什么,迅速转头跟随他们的目光看去……
那面占据大半个舞台,庞大的水晶镜面正显示,无数挟带五彩光辉的流星,急急划过夜空。
在尾部,拖曳出一串串璀璨的航迹云,尚在天空残留未散。
那流星实则是一柄柄玄铁长剑,如夏日骤雨,密密麻麻砸入一座宏伟精致的宅院之中。
霎时,雕梁画栋的金殿玉宇倒塌、倾颓,火光刺目,浓烟滚滚。
只余一串串五彩光华的剑雨仍是绵绵不绝落下,不断在烟尘中次第闪烁,让人已完全看不清内中景象。
但脚下大地时刻不停的震颤,与嗡嗡作响到近乎失聪的轰鸣,又提醒他们这一切并非幻觉。
不论是刚才叫嚣的客人,还是百花阁众人都不受控制的喉间一动,后怕的咽了口口水。
妈耶!
我家宗主(姓白的魔头)这么凶残的吗?
管事醒悟过来什么,急忙强撑已经发软到几无知觉的腿,奔到百花阁门口,见头上无丝毫电光,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全是错觉。
她正欲喜极而泣,但天边飞来的飞剑仍是连绵不绝。
还在不断地坠落入城主府的方向,那里浓烟滚滚,什么都看不清了。
支撑她的百花阁门框响动不已,管事后知后觉。
不免脸色一白,她只勉强结了个下品金丹,尚以为这些飞剑看似玄铁,但有如此威能,必然耗费了不少天材地宝铸成。
不由暗暗苦道:“宗主,够了,够了!咱们合欢宗兄弟姐妹赚灵石都靠一身血汗,不容易,省着点花吧。”
殊不料,背后的水晶镜中再次传来白拂雪的声音。
他语气淡漠依旧,一字一句道:“钱城主、卞城主、山轩真人……诸位,你们当真要步袁城主后尘?”
等等?
宗主你莫非……?
管事忽然这才想起,似乎今日各地百花阁都设有此镜,那么……
她眼前恍惚,再也支撑不住。
果然,仰头看去,无数流星再次从合欢宗的合欢谷方向升到空中。
在天空开始分叉,一串串如流星的飞剑群,不断飞驰向东南西北各个不同的方向。
妈耶!
宗主你难道成仙了吗?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