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上万年来,其中玄月门真的没有弟子醒悟过来,她们如此上行下效,实际是没有好处,反而四处得罪人的吗?
白拂雪一面思考,一面心不在焉地跟随端木盼盼等人,举起一只手掌,跟随他们齐声念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端木盼盼(某某),今在此立下心魔誓。在星澜秘境开启前三日内,不得向任何人泄露秘境相关事宜!如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心魔啃噬,一身道行尽毁,此后必当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本来“上辈子”穿越来的白拂雪,身为一个无神论主义者只是随便念念。
但念完后,白拂雪心有所感,立即抬头。
天空中白云涌动,像是单纯被风吹动。
但白拂雪总感觉,在更高的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不可见的存在,听到了他们的话,并像是盖了个章。
好像他如果真的回去告诉谁星澜秘境的事,他誓言中的内容,真的会发生。
身为本次主持事宜的端木盼盼,顺利走完了最后一个流程,掀开兜帽,长舒一口气,即冲他们略略一颔首。
“诸位,三日后,等秘境开启再见了。我琅琊台尚有要事处理,告辞。”
裴星、金波真人等六大宗门的掌门,也随之在后,冲各人抱拳,告辞离去。
白拂雪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由蹙眉,又听裴星等掌门告辞声,再次无视瞪视来的目光,也身化流光飞速离去。
他才刚落在紫竹岭上自己的小院中,便听一声欣喜地声音,叫道:“师尊,您回来了?”
不是!
都一天一夜了,这小子怎么还在这里?
邵临渊一脸喜色地推开院门,径直跑进去,虽然嘴上叫着师尊,貌似恭敬,但依旧我行我素地怔怔盯着白拂雪,似乎生怕他跑了。
见自家师尊难得穿一身宗主服饰,目光一凝,语气不善地直直逼问道:“我听大师姐说,师尊近日外出,师尊究竟是到哪里去了?”
白拂雪见他肩头顶着露水,不知是否这小子一直蹲守在自己院门前,就等着自己回来,鉴于他这几十年一直如此变态的作为!
若是放在地球,高低得因寻衅滋事罪,判个五年!
若非自己想通过他钓龙满仓,他坟头草只怕能有竹子那么高了!
白拂雪冷冷一拂袖,转身进屋,甩出一股剑风将他掀出院门外,不悦道:“与你何干?滚!”
邵临渊垂首,口中委委屈屈地道:“弟子……只是关心师尊。师尊常年隐居山林,不知外面人心复杂,弟子怕师尊受了欺负。”
但说话的同时,他双手于墨黑的宽袖中暗暗捏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红芒。
脑海中不由再次浮现出“前世”记忆。
昏暗、肮脏的地下室中,一位白衣染血,一袭宽大的白衣都掩饰不住里面瘦骨嶙峋的身体。
上一世重生前的“邵临渊”,抬起这位依旧美得令人叹息的美人下颌。
看他薄唇因疼痛而失去血色,微微张开,吐气如兰,苍白的脸孔上满是细汗。
“邵临渊”用宽大粗糙的手掌,顺着他师尊那细长优美的脖颈,沿着弧线一路往下抚摸。
当触及冰冷的穿透琵琶骨的锁链,此锁链由玄铁打造,足有一掌宽,坚不可摧。
他微微用力一按,伴随一声喑哑的痛呼,感受到那具躯体又开始打颤,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他眼中深处闪过一丝不明情绪。
又被“邵临渊”强行压下,他依旧残忍一笑,蹲下身,扯住“白拂雪”头顶雪白染血的长发,逼迫他与自己对视,冷声质问道:“师尊,痛吗?痛就对了!”
“邵临渊”拉起那只在镣铐中瘦可见骨的纤细手腕,强行按在自己激烈跳动的胸口上,恨恨道:“当年你当众逐我出师门,令我难堪!我这里,比你此时还要痛上十倍、百倍不止!”
“师尊,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可以这样绝情?你怎么可以不信我!”
“邵临渊”恨恨骂了一句,猛地起身,如丢个破布娃娃般将“白拂雪”推倒在地,冷眼看着他因疼痛不住颤抖的身体与不断的抽气声。
他在狭窄的地下室中,焦急而又暴怒地来回走动数圈,可惜怒意片点不消。
他看到软倒趴在地上的人,目眦欲裂,喘着粗气疾步奔过去,再次揪起“白拂雪”染血的白发,逼迫他面对自己,恨声道:“师尊!你怎么敢从我手心里逃跑的?观星楼主为什么要帮你逃跑!你说!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不是,没……没有……”
面对“白拂雪”虚弱无力的辩驳,“邵临渊”全然无视,他冷笑一声,往后一扯,不顾他的痛呼,骂道:“你现在还向着他?他在利用你,知不知道?”
“邵临渊”激动地一扯自己的头发,似突然想通了什么,喃喃道:“对!都是观星楼主!都是他的谶言,才导致师尊你我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事件的一切起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