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在颤动的琴弦上,看着在底下一片鬼哭狼嚎中显得格格不入,正襟危坐的王舜英。
他一脸冷漠,没有表情。
使白拂雪心生怀疑,难道王舜英竟是个聋子?
这还是大年初一翻日历——头一回。
就连白拂雪自己,都是第一次见有人听完自己的琴,泰坦自若,居然没掉凳!
但下一刻,见王舜英却抬起一只手,在胸前一掐诀,解开自己封闭的听觉。
他淡定自若地起身,一挥袖袍,声音分明不大,即使在一片哀嚎痛哭中,依旧一字不落地清晰落入白拂雪耳中——
“你们合欢宗就这水平?”
白拂雪对他语气毫无起伏的嘲讽,不禁暗自翻了个白眼,抱起琴就欲起身离开。
却被怀中捧着一小堆上品灵石的龚芝香,一脸掉进钱眼里的表情阻拦。
某日,日上三竿。
白拂雪好容易陪王舜英练了大半夜的剑,到破晓时分,才被允许休息。
他虽然此刻醒了,但习惯性赖床,正摩挲了下暖暖的被子,突然被人一把掀开,被无情丢在地上。
从上头传来一个讨人厌的声音,冷声道:“起来,修炼!你这么多年还在筑基期,究竟是怎么睡得着觉的?”
白拂雪气得一拍床板,坐起来,朝那冷着脸的男人骂道:“王舜英,你这人有病吧?”
王舜英理也不理会,直勾勾盯着气鼓鼓的白拂雪,继续我行我素,重复四字,道:“起来,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