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拂雪……
哪怕就连凌波渡这个小地方,龚芝香都如雷贯耳,她见白拂雪又摸出一根毛巾擦了擦脸,将脸上伪装彻底擦去,露出一张俊逸非凡的面孔,再配上一头白发。
没错了,是本人!
龚芝香哪怕只看过话本子,没见过白拂雪本人,但立即就深信不疑了!
不由收起自己的法器,惊呼一声,“你就是那个,那个话本子里那个,白拂雪?大将军?”
妈耶!
凭大将军的美貌,都不需要表演,光是往那儿一坐,高低都得是个花魁,怎么不去无双……
哦,大将军和无双府有仇不能去!
怎么不去太虚镇,或是铸剑城呢?
她们凌波渡这座小庙,怎么容得下这尊大佛?
白拂雪收回自己的玉牌,扶着额头,对她问东问西,感到苦恼。
见龚姐立即失去了警惕,跑上前来,脸色通红,摸出一本话本子,道:“哎呀,大将军签个名呗,我是你的粉丝!话说你怎么会来凌波渡?还有还有,你和皇上是真的吗?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凡人守寡呢?我们修真界这么多青年才俊,您考虑考虑呗。”
“不签名,不是真的,没有守寡,不考虑。谢谢。”
白拂雪推拒开她递来的话本子,果不其然蓝色封皮上,底下作者名“提笔皆桃花”。
可真是自己的好徒弟!
她的话本子真是远销四海。
岂知龚芝香目光精亮,却完全不在乎白拂雪说什么,反而冲他挤眉弄眼一笑,“哎呀,我懂,大将军您害羞嘛。”
她此刻脑子飞速转动,立即了悟,为何那晚白拂雪打扮那么素。
不是因为他是玄月门的奸细,更不是被什么玄月门的圣女勾引来搞破坏。
也许是大将军不会打扮?
这就说得通了!
一时,龚芝香凝望着白拂雪,双目明灿。
心说自己近距离,可以任意摆弄、打扮大将军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于是收起话本子,连连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大将军我不会透露您的行踪的,以后您交给我来打扮,保证不会有人看出来!”
“就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龚芝香竖起小拇指,偷偷低声道:“大将军您以后别弹琴了……”
嗯?
龚芝香又害怕打击白拂雪的自信心,只能委婉道:“您的琴不大适合我们百花阁,让客人有点……有点……”
她此刻绞尽脑汁,终于片晌想出一个形容词,“让客人不太有世俗的欲望。您也许不知,我们百花阁酒水、菜肴赚得不多,主要收入来源,还是靠客人长期来此双修。”
孰知,白拂雪眼睛一亮又倏地一暗。
自己的琴可以让人没有世俗的欲望?
唉,早知道自己有这本事,当初在凡间,就该天天弹琴给狗皇帝听。
这样他就不用折腾自己了。
因此,白拂雪心中满是懊悔。
可龚芝香不知白拂雪心中所想,还以为因自己的话,让白拂雪感到失落。
懊悔不迭,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急忙安慰他道:“大将军没事,您弹琴不行,我们可以试试别的呀?”
“别的?”
“管鼓萧笙,百般乐器,总有一样适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