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雪急急离开,也是因为在仙客来醒来后就感觉丹田涨涨的。
突然冥冥中生出一种感觉,似乎自己到瓶颈了,该突破了!
但之前自己不是才炼气八层吗?
怎么一下子睡一觉,就干到要筑基了?
白拂雪登时想到仙客来给自己喝得那一小杯酒,喝一口就嘴里噼里啪啦地一阵麻,像是触电,又像是小时候的跳跳糖。
话说我又想起什么来了?
小时候的跳跳糖是什么?
是我上辈子的事吗?
我上辈子在那所谓的现代,小时候还能吃到这么神奇的玩意儿?
上辈子我不会是出生在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吧?
唉,这辈子真惨!
投胎到白河村,父母只是种地的,没饿死都不错了,就没吃饱过!
你别说,那酒一入口,麻归麻,但感觉还挺爽。
不会那玩意直接给我干到炼气圆满了吧?
那这灵石花得值啊!
也不知那酒是怎么酿的?
喝一杯就能到炼气圆满的酒,才卖一百中品灵石,仙客来这都不亏本倒闭?
白拂雪伸出手指,一面试图吸纳面前五行灵材中的灵气,一面在心中胡思乱想打发时间。
但忘情诀仍旧不配合,依然嫌弃地将赤炎金内的火行灵气吐出来!
白拂雪登时一下就怒了!
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面前的五行灵材用自身灵气胡乱一裹,但意外的是忘情诀一股脑全都吃了下去,钻入白拂雪的丹田之中,没入小水泊中。
一时丹田内的小水泊五彩光华闪烁,水泊不断扩大,如同人的呼吸,仿若其中孕育了什么异宝即将出世。
使得白拂雪始料未及,试探般再次摸出一份五行灵材,用灵力一裹,依旧如上。
白拂雪一下就明了,错怪人家忘情诀了,他就说在人间,灵气那么稀薄,忘情诀分明都不挑嘴的。
怎么一下到修真界就变娇气了,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敢情是忘情诀在人间有啥吃啥,山猪吃不来细糠。
这就好办了!
白拂雪本来是分作一小份,决定一份份拿来慢慢试验,这下倒省事了,全部拿出来扔地上。
果然忘情诀半点不挑,化作一团白烟,将面前的几样五行灵材统统吞了下去。
白拂雪则闭目养神,等着忘情诀慢慢消化。
反正它每日只在经脉中转一圈,就打卡下班了。
他自己却浑然不知,他整个人逐渐被裹挟着五彩毫光的白烟包裹,远远看去,好似一个五彩光球。
就在白拂雪快要睡着时,突然耳畔响起一声炸雷。
白拂雪头脑立即清醒,连锁反应地从地上跳起,就见刚才自己所在之处已被雷电劈出一个焦黑的窟窿,正冒着滚滚黑烟。
白拂雪小心翼翼地伸头一望,见天空上一团足有几里宽的乌云好似旋涡,正位于自己头顶。
这大约是忘情诀消化完了,自己该渡雷劫了。
白拂雪早就跟覃香镇上,自己常去买云豚肉的郝老板打听过了。
炼气到筑基的雷击,随便劈两、三道差不多手指粗的雷就算过了,洒洒水啦!
因此白拂雪随意从乾坤袋摸出根发带,松松地在后脑勺下扎了根马尾,主动御剑从山崖下飞入云层之上。
想着保护环境人人有责,万一劈到山上无辜的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真男人,就该直面雷……
“轰隆隆——!”
这一刻,天威煌煌,仿佛连天地都因此臣服,在一齐颤动。
无数凛冰原上的飞禽走兽,无不被吓得全身蜷曲、瑟瑟发抖。
而正为妖兽争斗的两方人马,亦是齐刷刷停下动作,惊愕凝望凛冰原深处,那滚滚雷声,纷纷惊愕道:“是哪位道友在此渡劫?”
白拂雪仰头望着,从雷云的旋涡处,一道紫红色雷霆,足有碗口大小,心中大悔道:“说好的手指粗呢?你他么手指有碗口粗是吧?郝老板误我啊!”
不及闪避,刹那间白拂雪已被那道落下的紫红雷霆劈个正着。
一瞬间,白拂雪全身的忘情诀灵力包裹中流转的五彩光华即刻黯淡下去。
但幸好,白拂雪之前尚未察觉自己浑身被灵力包裹着,因此有灵力作为外壳,已抵挡住大部分雷霆。
但白拂雪默默从口中吐出一股黑烟,整个人已经被劈黑了。
白拂雪懊悔不已,想着我错了,我就不该托大!
什么真男人就该直面雷劫?
我就不应该装这个逼,还是应该缩在阵盘里默默等天道老爷劈完收工。
人家天道老爷那么忙,一会劈这个一会劈那个,如果通过了,还要洒下一些灵气作为奖励。
大家都是打工人,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