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雪登时羡慕中带着几分浅浅的嫉妒,想你一个女的,为什么能打扮成男人?
而我却只能打扮成女的?
一时诧异问道:“你怎么这样打扮?”
然而那本白衣金冠的翩翩佳公子下一刻就破了功,他用折扇轻轻蹭了蹭鬓角。
“他”怀揣着几分尴尬,嘿嘿一笑解释道:“嘿嘿嘿。师尊见谅,我跟家里人关系不大好,我也不想被人认出来。”
“哦。”
白拂雪点点头,明白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并未多问。
再说白拂雪待在合欢宗十年,已了解到在修真界中,合欢宗算不得什么好去处,算是邪门外道之流,说出去不算什么光宗耀祖的荣耀。
“前面带路。”
“好咧。”
赵青青答应一声,掐诀,召唤出自己专门找炼器师打造的飞行法器。
此时,白拂雪才看清青霜嘴中的门板,实际上是一张平板床,突兀地悬在赵青青胸前。
赵青青立即爬上去盘腿坐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冲白拂雪用炫耀地嘴脸,十分自豪地道:“师尊,上来坐吧。我飞行法器可宽敞了,还能躺着睡觉呢。”
这算什么?
御床飞行?
白拂雪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但介于赵青青本来就脑子不大正常,对此倒没什么意外。
他摇摇头拒绝,不顾青霜想要出来放风,强烈保证这次,一定不会再把白拂雪掉下去。
所谓万事不求人。
依旧从乾坤袋摸出一柄李铁匠出品的寻常铁剑,决定自己御剑飞。
自从白拂雪在青霜那里掉下来后,就苦练御剑飞行之术。
虽说筑基才能御剑,但白拂雪觉得提前练习也不错。
且或许就像青霜说得那样,自己剑道上有些天赋,他发现其实御剑飞行很简单,自己只要持续给铁剑供应灵力就可以。
但白拂雪从前都围绕紫竹岭上空飞一圈,没敢飞太远。
赵青青这一次,亲眼目睹踩着飞剑上空的白拂雪,自以为再次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想当初在烟柳阁内简长老一副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只能暗地里耍阴谋诡计来看。
师尊果然只是伪装成一个炼气八层而已!
不然,你告诉我一个炼气八层就能做到御剑飞行的天才,为何会流落到合欢宗?
这叫昆吾剑宗那群剑疯子知道,不得气的打上门来?
莫非真的像自己话本子写得那样,师尊实际上是天上下凡历劫的神仙?
想及此,赵青青眯起眼睛,仰头喝了一口小酒,得意地晃起酒葫芦,哼起小曲儿。
心中感叹,不愧是自己,提前拜了偶像为师,且偶像还是隐藏的大佬。
这下子,自己岂不是师尊一脉的大弟子,以后师弟、师妹们都得叫我一声大师姐!
我日后便能以大师姐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吩咐他们帮我干活,帮我打酒……
妙哉妙……
“赵青青。”
赵青青正在微醺中做着美梦,听到白拂雪的声音,顿时清醒过来,讨好般地将自己的酒葫芦递过去,笑道:“师尊,喝吗?”
喝?
白拂雪本已出了合欢宗,但还没看见赵青青的身影,只好急急御剑倒飞回来。
发现以龟速缓缓升上天空,还没出紫竹岭的赵青青。
看着她那张微红的小脸,庆幸自己没有上了她的贼床,颇有几分语重心长地道:“开车……不对,御剑不喝酒,喝酒不御剑,你不怕撞了?”
“撞?撞不了!师尊,我一向都飞得很慢,人家看见,会绕开的……”
赵青青见白拂雪不接葫芦,心想酒逢知己千杯少。
唉,师尊人虽然漂亮,但怎么做了个无趣的剑修,真是没意思。
她遗憾地收回葫芦,再次喝了一口,餍足地发出一声喟叹,一抹嘴,听白拂雪的声音再次响起,问道:“以你这个速度,多久才能到天元城?”
“呃……嗝!”
赵青青用迷蒙的眼神望向立在半空,冷着一张脸的白拂雪,忍不住对着他打了个酒嗝。
下一刻,她感觉自己的领子似陡然被谁提起。
下意识地在手脚不着地的情况下,乱抓两下,旋即耳畔只听得“唰”地一声破空之音。
当狂风扑在脸上,其冰凉令赵青青立时清醒过来,见眼前一朵朵白云直穿而过,急速后退,才惨嚎起来——
“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 !师尊!您……您慢点!慢点!我……哕……哕……”
半个时辰后。
赵青青脸色惨白,双目溢出泪水,蹲在天元城郊一棵老杨木底下,不断干呕。
白拂雪抱着剑,用嫌弃地眼神看了眼不成器的赵青青,随之转开视线,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