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毫无攻击性的美人,一双暗红的眼瞳转过来,直直看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其中闪烁着危险的红芒,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如柄利剑,寒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胡柴似凛然不惧变得危险万分的白拂雪,舔了舔唇,兴奋起来,毫无所谓地耸肩道:“根据这些年的行医经验,猜的呗。”
胡柴顿了片刻,继续兴奋地叙述起自己的推断依据,也不管白拂雪在不在乎,想不想要听。
“如果江湖传言没错的话,病人您应当尚处年幼就进宫了吧?从年幼到如今,您对皇帝老儿会形成一种强烈的长期依赖,如果再与他定期行房,从而产生一种习惯。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而我们一般又将这种长期依赖与习惯,称作——“瘾”。”
果不其然,胡柴见白拂雪的肩膀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已握紧了盖在脚上的被子。
“病人,您在害怕。害怕这种依赖、习惯,或者说“瘾”,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