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修士给杀害过。
那么,禁灵剑今日无所谓的态度,是否也存在,实际上它已经达成了它自己想要的目的——
大乾九州皆归属在它剑下?
它一柄仙剑,是否完全不在乎大乾的皇位由谁坐?
那么长安仙君呢?
这是它自己的意思,还是背后长安仙君的意思?
一时,锦桓帝内心惶惶,哪怕他自幼便觉得那两千余年来不露面的长安仙君不可信任。
他眸色深沉,冷冷地对白拂雪命令道:“镇南王精通蛊术,他的蛊术可以操纵任何人。雪儿,你身怀仙剑青霜,如今即便无法召出使用,但想必那些虫子也控制不了你!朕现在除了你外,不相信任何人!并州你别去了,叫你手底下的人去。”
“我……”
白拂雪正欲争辩,经过这一切,尤其发现禁灵剑都靠不住的锦桓帝,此刻已没了那么多耐心。
见白拂雪未听凭自己吩咐,已然怒道:“够了!雪儿,你手下那些将领除了你外,都不会领兵打仗吗?那要他们何用?还是说, ”
锦桓帝转过头,死死盯着白拂雪,厉声质问道:“你当初就是镇南王送入宫的,你也是镇南王的人?”
“我不是。”
锦桓帝见他垂首,似是面对他的质疑十分失落的样子,用不容置疑地口气道:“那你就留在宫里伺候朕。”
转而,锦桓帝语气再度变得温柔,他捧起白拂雪的脸,亲吻了两下,随后将他抱住,在他耳畔低喃道:“朕现在不信任人,不愿除了你外的任何人近身伺候。雪儿,等并州战事一了,你立即安排去泰初山的祭祀事宜。”
白拂雪乖巧应是,又貌似天真地试探问道:“是龙气有损吗?”
锦桓帝紧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浅红眼瞳之内依旧毫无波澜,似乎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锦桓帝眸子渐深,却是笑起来道:“不是,朕只是想去问问长安仙君与禁灵剑,缘何禁灵剑此番全无动静的真正原因?”
“是,臣知道了。”
白拂雪敛下的眸子微微闪动,不信锦桓帝这么着急去泰初山祭祀只是为了去问长安仙君与禁灵剑。
毕竟“镇南王”想要的是龙气,他会单纯来玩点爆炸的艺术,然后无功而返吗?
从“镇南王”都可以压根不是人来看。
所以,他猜得应当没错,长安仙君的言出法随的确是可以卡bug的!